老中医“哦”了一声,示意江寒把手伸出来。三根手指搭上他的手腕,微眯着眼睛,开始把脉,诊室里安静下来。
一秒。
两秒。
三秒。
老中医的表情,慢慢变得微妙起来。
他看了江寒一眼。
又看了恋晴一眼。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问道:“小伙子,最近是不是经常熬夜?”
江寒犹豫了一下:“算是吧……”
“是不是经常腰酸?”
“……有一点。”
“是不是经常觉得累,睡不够?”
江寒沉默了,老中医点点头,收回手看着两个人。
“年轻人,身体底子不错,但消耗太大了。肾气亏虚,气血两伤。得好好补补,至少调理一个月。”
他拿起笔,开始写方子,一边写,一边头也不抬地说:
“媳妇儿很漂亮可以理解,但这种事情,也要节制。细水长流,才能长久。”
江寒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他看了一眼恋晴,她正低着头嘴角弯着,肩膀一动一动的,忍得很辛苦。
老中医写完方子递给他们:“照这个抓药,一天两次,饭前服用,半个月后来复诊。”
张恋晴接过方子,甜甜地道谢:“谢谢医生。”她拉着江寒站起来去抓药,江寒全程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江寒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二十出头,来看老中医,开补药,懂的都懂。
他的人生,彻底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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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恋晴开始煎药。
她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认真地看着砂锅。火候调到最小,盖子半掩,药材的香味慢慢飘出来。
江寒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纤细,温柔,忙碌,怎么看都是一个贤妻良母。可是江寒就是觉得后背发凉。
药煎好了,恋晴端着碗拿起勺子,轻轻吹了吹,然后送到他嘴边。
“来,喝药。”
江寒看着她。
看着她温柔的眼神,看着她弯起的嘴角,看着她手里那勺黑乎乎的液体。
那声音充满了诱惑,好像在说:大朗,起来喝药。
江寒张嘴,喝下那勺药。苦,特别苦,但他不敢吐。
江寒只能一勺接一勺,一碗药见了底。恋晴满意地点点头,把碗放到一边,然后靠进他怀里。
“寒寒乖,每天都要喝哦。”
江寒抱着她,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每天都要喝?一个月?
他想说点什么,但低头看到她那个笑容,又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喝吧。就当是……给自己补补,反正总得被榨,还不如养好身体再被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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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周,江寒的生活彻底规律了。早上七点,恋晴准时把他吻醒:“寒寒,起床锻炼啦。”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她那张笑眯眯的脸,然后被拉起来换衣服出门跑步。
她在旁边陪跑,或者做其他的力量和拉伸运动,青春逼人。
跑完步回来洗澡,洗澡的时候,恋晴会突然推门进来。
“寒寒,我给你搓背。”
然后拿着沐浴球,认真地帮他擦背。擦着擦着,手就开始不老实。从背到腰,从腰到前面,从前面往下——
然后在他呼吸变粗的时候她停了。“好了,洗完了,出来喝药。”
她披上浴巾施施然走出去,留下他一个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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