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的深情,全部凝聚、提纯、升华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忍不住打开书房里的小型音响设备,连接手机,播放张凡随邮件发来的简单钢琴伴奏小样,跟着旋律,试着轻声哼唱。
越是唱,心中的激荡越是难以抑制。当他唱到“我们一起开拓”时,声音已然哽咽,滚烫的泪水终于滑过脸颊,滴落在乐谱之上。
不是悲伤的泪,而是巨大的幸福、圆满与感动交织的泪!他找到了!他终于找到了那首一直在等待他的歌,或者说,是这首歌终于等到了能够承载它的人!
他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久久无法平复。任由泪水流淌,脸上却带着近乎神圣的满足笑容。
这份礼物,太重了,太珍贵了!它超越了一切商业价值,是知音的最高馈赠,是艺术生命的涅槃之火。
良久,他擦去眼泪,深吸几口气,努力让声音恢复平稳,然后迫不及待地回拨了张凡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被瞬间接起。
“张先生!” 刘德桦的声音依旧带着激动的余韵,甚至有些颤抖,“我……我看完了,也试唱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首歌……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它……它好像就是我一直在等的那首歌!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你了!”
他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毫无天王的架子,只有艺术家得到梦寐以求珍宝的纯粹狂喜。
电话那头的张凡,听到刘天王如此激动,心中也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脱口而出:“这本来就是你的歌啊……” 在他前世的记忆里,这首歌与刘天王的名字早已融为一体,成为不朽的经典。
但他瞬间警醒,硬生生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迅速自然地转换了话题:
“刘天王您太客气了,是这首歌找到了最适合它的歌者。” 张凡的语气真诚而充满敬意,“我认为,这首歌必须作为元宵盛典的压轴曲目。它的分量,足以担当。”
“我完全同意!” 刘德桦毫不犹豫。
“另外,” 张凡继续道,脑海中浮现出前世那震撼人心的MV画面,“关于舞台呈现,我有些初步的想法,或许可以供您,希望您给导演组参考。”
“请讲!” 刘德桦立刻拿出纸笔,态度认真得像个小学生。
“这首歌的意境宏大,舞台视觉必须与之匹配。” 张凡娓娓道来,声音沉稳而充满画面感。
“背景可以依次呈现最能代表华夏文明的视觉符号:从古老的甲骨文、钟鼎铭文,到气势磅礴的故宫、蜿蜒万里的长城;从奔腾不息的长江黄河,到奇峻的黄山、巍峨的青藏高原;从敦煌莫高窟的飞天壁画,到苍茫的大漠孤烟……还有百年的沉沦,这些画面,不仅仅是风景,更是我们民族走过的路,是刻在骨子里的文化基因。”
刘德桦边听边记,连连点头,心中惊叹于张凡构思的宏大与精准。
“而这一切的视觉核心,” 张凡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需要有一个精神的图腾贯穿、统摄——龙!我们华夏儿女是龙的传人。龙的形象,可以从远古的玉龙、青铜龙纹,逐渐演化到更加威严辉煌的巨龙,与歌词旋律同步升华。”
刘德桦听得心潮澎湃,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震撼人心的舞台。
“至于您的着装,” 张凡最后建议道,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推崇,“或许……可以考虑一款精心设计的、带有龙纹元素的‘战袍’。不必是真正的帝王龙袍,但需要那种气吞山河、肩负传承的庄严与气势。当您站在那样的舞台上,身着那样的服装,唱出这首歌时,您代表的就不仅仅是刘德桦个人,而是所有华夏儿女的集体心声与形象。”
张凡的描述,为刘德桦勾勒出了一幅无比清晰、无比壮丽的艺术蓝图。他毫不怀疑,如果按照这个构想呈现,这场演出必将成为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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