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营业,价格开得很高。不过现在淡季遇上住宿打折,我侄女正好又在里面上班,可以以普通的价格安排最好的住宿,是不是很划算?”
王婶将所有都已经考虑好,她想宋知灼现在虽然是大明星,但钱也不是大风刮来,能省则省,住宿环境同样重要。侄女的电话也已经打了,房也已经留好,就等宋知灼点头同意拎包入住。
她家不能住人,宋知灼原本也是打算去住酒店。下午空下来时,已经在app上将住宿定好,酒店是黎县里目前最贵最好。
但王婶操劳费心,又吃人嘴软。
宋知灼不是什么挑剔的人,既然有人替她安排,也省得她再去别的酒店多走一趟,听后便点了头。
吃过饭后,没有在王婶家多留,踏着夜色拖着行李箱在王婶的指点下出了门。如阿婶所说,这个度假村确实离得不远,出小巷转弯上柏油路,一直走到尽头,不到十分钟。
出家门的时候,王婶就已经给侄女打过电话,宋知灼走过去时,远远便见度假村大门前站一个人。走近之后,才见到是个二十才刚出头的小姑娘。
王睿下午接到大姨的电话,问度假屋住房,说要安排一个人住进来。
起初,她不知道来人是谁,电话里大姨只说是邻居小孩,工作原因已经离开黎县许多年,回来处理房子搬迁。
再接到大姨的电话时,王睿正在检查度假村里各处的卫生,她今天晚上九点下班。听说人要过来,挂了电话就去到门口去等。
等了不到两分钟,见到了人,只不过,来人与想象中大姨家隔壁的邻家小孩大不相同。
高又瘦的一个女人,穿一条长裙,长卷发披散,带着黑色的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一双眼睛露在外。身材极好,右手推着行李箱,猫儿似的大眼微弯,笑着问一句:“你就是阿婶的侄女?”
她太漂亮,气质卓绝,就算看不见脸,也是让人一眼可见的惊艳。
“你是棉棉?”
王睿看向宋知灼问。同时心底涌起奇怪的错觉,越看她好像很眼熟似的。
十七岁还没进娱乐圈以前,宋知灼的名字还不叫这个,她姓云,叫云棉。她出生时,才刚生产完的女人抬头看见一片云,像棉花一样松软,给她取了这个名。听起来十分浪漫,宋知灼却觉得不好,跟了那个男人的姓,母亲早死,记忆的童年充斥着哭泣与阴暗,那是个会打女人打小孩的男人,逼死了她的母亲,独剩下一个她。他死之后换个地方,好不容易得到一点温暖,阿婆却又生了大病,像不断漂浮的浮云,过于凄苦飘零。
于是十七岁和荣晟签约时,宋知灼自己给自己改了姓换了名,成了现在出道爆红家喻户晓的宋知灼。
“对,我就是棉棉。”
宋知灼对她点头。
王睿大学时学的酒店管理,大学毕业后回到家乡,在别的酒店工作两年,年初度假村营业时才将工作换到这里。
她把一切都已经安排好,见到宋知灼之后领她进去。
正如王婶所说,这个度假村原本是私人修建,不对外营业。因此,每天可以提供出来的客房其实并不多。而比外界都知道的那些,王睿工作几个月了解得更多。
度假屋的主人姓石,是陵城来的富家公子。前几年来玩时看中了这里,花费数千万打造。度假屋建好之后,来得却不多,放着也是浪费,后来人不来时干脆对外开放。
王睿工作这几个月只见过度假村主人两次,一次是多人聚会,陵城来的少爷千金,还有几位平时电视里才看得见的人物,各个都好相貌好身材,接连几天几夜开party,好吃好喝伺候着,成千的小费随意给,上万的好酒往海里洒,说不出的纸醉金迷。另一次是半个月以前,他亲自送一位客人过来,耳提面命,陵城来的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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