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柔兮一把截下。
俩人的视线直直相对!
事情至此,苏明霞竟然还想打她!
柔兮低估了她的坏,更低估了她的蠢。
同为苏家的女儿,如此场合,把她往死里踩,甚至不惜让她在皇帝面前失仪,究竟对她苏明霞有什么好处?
如若真的触犯了天威,最最严重,苏明霞以为她真的就只是被赶出百花宴的下场么?她以为,她苏明霞自己和整个苏家便没可能受到牵连么?
但柔兮没闲心和她说这些,她也不配!
她这种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就好!
“你碰我一下试试?大不了鱼死网破大家一起死,我若现在就去找女官告状,说你二人绑了我,你们说会怎样?手帕和痕迹皆清清楚楚,你们别当我没留证据!”
她声线甜柔软糯,眼下故意压着,更显柔中带锐,斩钉截铁,字字掷地有声,纵是软语也遮不住气焰,前所未有,分明是真动了怒。
柔兮没真跟人动过怒。她性子很软,因为她没人撑腰,没有底气,更因为无论怎样到最后挨骂、挨罚的都是她自己!
但这次不同,她确确实实是真的生气了!
苏明霞听她说完一怔,倒是怂了一下。
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苏明霞当然知道自己此番极其过分,与苏晚棠相视一眼。
苏晚棠比她胆子小得多,何况眼下是在皇宫,随时都可能招来女官,不想惹事,给苏明霞使了眼色。
俩人也便作罢。
苏明霞冷哼一声,白了柔兮一眼,拉着苏晚棠快步走了!
柔兮歪着小脑袋瞪着她二人,就要哭了,强忍着方才没让眼泪落下。
待得她二人一走,她马上扶着墙面坐到了台阶上。
究其原因,毫不夸张地说,她的腿到现在还在发抖,脑袋中,到现在还在乱嗡嗡地直响。
后怕,惊惧,混乱,惊慌……
诸多心绪,数之不尽,最后化作一个画面,一个人——萧彻!
柔兮吓得一下子堵上了耳朵,也闭上了双眼。
怎会是他?
那个人,怎会存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柔兮足足在此坐了半个多时辰,直到夜幕降临,天色彻底暗下,方才返回了房中。
进了听竹轩她目不斜视,没看任何人。
即便没看,也感觉得到,屋中女子三三两两地在低声说着什么。
极有可能是在议论她,议论刚才之事。
柔兮不想想,也不想知道。
回去洗漱了番,她便钻进了被窝,睡了。
苏明霞没再与她说话,就算与她说,柔兮也不打算理她。
她紧闭双眼,口中暗暗地一直叨念:不想不想,不想不想。
以此分散注意,不去想今日发生的事,确切地说,是萧彻。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然,却再度梦到了他……
梦中,纱幔重重,香气四溢,琉璃灯盏中的烛火映着床榻上垂落下来的银线流苏,轻轻晃荡,将暖黄光晕揉碎在叠着暗纹的锦被上。
他将她困在身下,目光灼热又清冷,疏离又淡漠,充满着玩味与漫不经心。肌肤相亲的触感灼热而清晰,仿若就要将她烧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没在软被之中,覆在她的腿间缓揉慢捻,将那方寸之地裹得的严严实实。
她周身烧烫,娇躯泛起细碎颤意,眼中含泪,紧咬着手指,小嗓子中含着哭腔,盯着他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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