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侄儿,平阳侯府的这门婚事不就落到她的女儿霞儿身上了!
想起这事江如眉心中就恼,好在还有半年。
“笑话,我若能让她嫁进侯府便不姓江!”
说罢,没好气地将那枚耳珰戴了上。
李嬷嬷附和:“决不能便宜了她!”
俩人话说完,江如眉这才看向那被原封不动拿回来的食盒,给李嬷嬷使了眼色:“去料理了。”
李嬷嬷会意,低声应下,赶紧去了。
那碗粥是被她江如眉下了药。
她江如眉也是不想让那个小贱人去赴百花宴。
论及琴艺与丹青二事,苏柔兮的功底素来扎实,造诣卓然,从前教席先生常常叹赏夸赞她。江如眉虽从不觉得她有什么才情,但也颇为忌惮忌讳。
那可是天家!太皇太后面前!万一真叫她在那宴上出了什么风头,可不恶心死人了。
反正她前几日刚生了意外,差点撞死,本就昏了两天三夜,就继续病着吧!怎料这碗粥竟是根本就没送出去。
不过那又如何?躲得了初一,还躲得过十五,除非她不吃不喝,江如眉不信她还拿捏不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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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柔兮刚刚沐浴出来,发间犹带湿雾,青丝垂落肩头,裹着素巾,坐在床榻上,眼睛水灵灵的,只露出个小脑袋。
兰儿听见,赶紧扯来被子给她披上。
“姑娘冷了?”
柔兮摇头,睫羽轻颤,眸底悄悄流转一圈,并未言语。
她不冷,只是心跳的很快,因为知晓,那边定然是在骂她。
虽早无所谓了,但眼下她因此另有愁事。
李嬷嬷回去不会说她什么好话,江如眉没如愿也不会放过她。
这三日,她们必然会故技重施,阻她去那百花宴。柔兮料想,江如眉大概会给她下些引她头痛,叫她整日昏沉倦怠、精神不济的东西。
她该怎么办?
不吃?
总不能饿上三天吧。
别说她刚大难不死,初愈不久,身子骨本就不好,就算壮如牛,三天不吃也不会有甚精神,去那百花宴,不当众出丑已算万幸,还能有甚机会好好表现?没准离死都不远了。
偏生不巧,他爹从昨晚开始便不在府上。
闻言康亲王近来身体违和,今上遣派太医院众医前往诊治,她爹便是其中一员。
论及那位王爷,其荒淫无度,素来耽于声色,已年过半百还常常夜御数女,沉溺床笫,不加节制,身子早亏空虚耗,废掉了。
这般大病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就有过一次,那次他爹便在王府待了五六日方才回来。
如若这次也要五六日之久呢?
何况,江如眉发现她不吃,再用别的法子对付她,她又当如何?
这可怎么办?
要死人了,要死人了!
柔兮越想越愁,秀眉缓缓蹙起,小眼神儿中满是焦急。
眼下她就一颗心,做梦都想嫁给顾时章,离开这个家。
那百花宴,她是非去不可的。
且不知是不是被逼得急了,下一瞬,她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柔兮立时唤来兰儿,附在她耳边细声细语地交待了番。
兰儿听罢睁圆眼睛:“姑娘?”
柔兮将手指竖立唇边:“量力而行。”
兰儿咬上了唇,重重地点了点头,应声,而后出了去。
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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