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今日找到好归宿我替她高兴,只希望贵哥以后好好对她。”
庄定贤说这番话很是真挚,驼子阿贵一时间竟有些感动,忙道:“会的,我一定会的!里面请,坐下饮茶先!”
驼子阿贵亲自牵着庄定贤的手朝大厅里面贵宾区走去。众人看到,也纷纷站起来和庄定贤打招呼,能够大手笔,一定不是普通人。
大海叔见庄定贤过来,也忙起身迎接。
细蓉妹跟着过来。
庄定贤被邀请坐下,大海叔递上喜烟,开始主动和庄定贤唠家常。
庄定贤本来打算递完礼就走的,奈何此刻的大海叔知道庄定贤这么大手笔,竟显得十分热情,非要挽留他一起吃饭。
蛇仔明,哨牙坚和人字拖等人这时候也凑过来和庄定贤打招呼。
“贤哥!你就留下来吃一口吧,等会儿我给您老人家敬个酒。”
“是啊贤哥,今天可是细蓉妹大喜日子,你可不能没吃一口就走!”
庄定贤见状,只好勉为其难坐下,刚好这时开餐,酒水美食陆续端上。
驼子阿贵本来想把庄定贤安排到贵宾席那边,被庄定贤拒绝,说认识蛇仔明他们,还是坐他们那一桌好。
于是庄定贤就和石峡尾这帮人坐一起。
他是探长,又是他们大佬,每个人都对他恭恭敬敬,还没开始就有人给他敬酒。
庄定贤也不摆架子,来者不拒。
阿贵那边也开始带着细蓉妹敬酒,等来到庄定贤这边才知道庄定贤喝多,刚刚去了洗手间。
阿贵和细蓉妹就拿着酒,端着托盘等庄定贤从洗手间回来。
……
庄定贤在洗手间先放了一把水,长龙决堤哗啦啦,舒服很多,然后走到洗漱盆前洗把脸,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一下。
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庄定贤有种陌生的感觉,他摸着脸颊,感受指尖传来的温热,才知道镜子中真的是自己,自己还活着。
庄定贤笑了笑,不知为何今天这么多愁善感,取了纸巾擦擦手,随手揉成团丢进垃圾桶,然后嘴里哼着——
“可不可不要这么样
徘徊在目光内
你会察觉到我根本寂寞难耐……”
庄定贤很喜欢华仔的这首《暗里着迷》,此刻哼唱着,心里舒畅许多,就在他刚要走出洗手间时,就见蛇仔明跌跌撞撞冲过来道:“不好了贤哥!有人在大厅闹事!”
庄定贤眯起眼睛,脑袋瞬间清醒着出声问道:“今天是细妹大喜日子,边个跑来闹事?!”
“好像是阿贵债主!他这段时间扩张奶茶店借了高利贷,好几个月没还上,对方过来砸场子!”
“对方是谁?!”
“旺角狗仔波!”
“狗仔波?”庄定贤眉头一皱,貌似这个名字有些熟悉,马上他就想起来,狗仔波不正是帮颜雄用私房钱放高利贷的那个武邑佬么?
颜雄本身就是武邑人,香港这边又很讲究地域划分,什么潮州人,潮汕人,福建人,以及武邑人,江门人等等,只有老乡才信得过才靠谱,因此这个狗仔波仗着帮颜雄放高利贷就狐假虎威,在旺角嚣张得不得了,被称为“狗王”,但私底下大家却喜欢叫他“狗仔波”。
庄定贤虽然喝了很多酒,但他体质过人,刚才又洗把脸立马清醒如初,心里寻思这狗仔波挑选这个时候过来要账,明显是冲着那些礼金,还有示威来的,这小子倒也机灵,知道这种时候驼子阿贵最难受。
想到这里,庄定贤就招呼道:“走,我们过去看看!”
……
“死驼子,不要说我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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