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颂看了眼,接了:“体力劳作很辛苦,女同事相对来说更适合做些需要细节和耐心的活,你可以和上面反应一下,换一个岗位。”
就算是一次只搬一个箱子,郑芸画的运输速度也比蒋天颂慢很多,他三个来回的时候,她能走两次不错了。
她知道自己刚才一定是拖了后腿,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嗯,今天的确是我欠考虑了,我会和组织上反映沟通的。”
蒋天颂看她听进去了,就继续往食堂走,做了一上午体力活儿,能量急需补充是真的。
郑芸画看他去打饭,想了想,也跟在了他身后。
她的手臂很酸,就算拿轻一些的东西,双手都有些发抖。
取餐盘的时候,旁边正好有个人也过来,手腕和她碰了一下。
郑芸画手一抖,餐盘砸到了地上,铁器和瓷砖相碰,发出当啷的一声响。
刺耳的声音引得食堂的人纷纷回头。
郑芸画被看的面红耳赤,忙低头收拾,仓皇道歉:
“对,对不起。”
碰到她的人比较好说话:“没关系,下次拿稳些就行了。”
蒋天颂也看这个方向,观察到她手臂的不适后,皱了皱眉。
等郑芸画换了个干净餐盘,打算重新排队时,他把她的餐具接了过去。
“你要吃什么菜,去那边坐着等吧,我帮你打。”
郑芸画感激地看他一眼:
“什么都行,我不挑食的。”
她找了张桌子坐下,过了会儿,蒋天颂回来,把打好饭菜的餐盘放到了她面前。
两荤两素,看上去都是大众口味,还规避了一般女孩子都不喜欢的圆葱和葱花。
郑芸画本身是不喜欢那两样东西的,只是不好意思提起来,现在看餐盘里的菜完全符合她的口味,心里一阵感动。
“谢谢你……”她抬起头,想问问对方的名字,然而看过去才发现,蒋天颂根本没和她坐一张桌子。
他独自拿着餐盘,选了个人少的位置就餐,似乎方才的事对他来说就是个顺手的事,根本不值得放在心里。
李良脚上的伤成功让他退居二线,虽然仍在志愿者团队,但不用再干体力活了。
正好他有驾驶证,他成了跑运输的,就负责开车。
作为一个合格的好兄弟,他自己待遇提升,也没忘记曾经一起“饱受苦难”的蒋天颂。
跟负责分工的商量了下,把蒋天颂也调到了运输司机的位置上,跟他又是一组,两人换班。
跑运输虽然不用干体力活,但比搬东西麻烦多了,天北的社区多如牛毛,物资点更是数不胜数,两人一天要走一百多个物资点,连午休都没了时间,只能随身带面包和水在车里吃。
李良坐在副驾驶上唉声叹气:“怎么感觉反而更忙了?”
早知道他就不说自己身残志坚,坚持不下火线了!
蒋天颂握着方向盘,脸色也有些难看,运输的破车真不知道是哪个单位提供的,空调是坏的!
他穿着隔离服在里头开车,一天下来,感觉身上都能腌酸菜。
“都快三个月了,疾控中心的专家有没有透过口信,什么时候这种情况才能好转?”
李良摇摇头,长吁短叹:“谁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实验室每天都在试药,但这该死的病毒就是不灭,钱一批批砸进去,病人一批批的死,特效药一点用都没有!”
蒋天颂敏感地捕捉到了关键词:“死人了?”
李良已经拿他当成了自己人,也不准备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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