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工作,就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这次也是一样,念初是不打算接他电话的。
蒋天颂再三鼓励,念初才觉得他态度有问题,迟疑着滑动接听。
几乎是立刻,歇斯底里的女人就喊了起来。
念初吓得忙把手机拿远,声音没有丝毫变小,她才想起来自己接听前开了免提。
那道声音崩溃到极致,却不难辨认出来,正是不久之前找上门的“外遇”。
她在电话里尖叫着质问:“为什么我在酒店醒来,睡在我身边的人不是你?”
念初愣了愣,看向蒋天颂,神色古怪。
蒋天颂从她手中拿过手机,平静地道:“昨晚我不胜酒力,不得不提前离场,怎么,柏秘书,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柏栩声音颤抖:“你怎么会提前走?不应该是带我一起走吗?蒋天颂,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念初隐约明白过来了,她单手拄着下巴,眨巴着眼睛,古怪地看着蒋天颂。
蒋天颂微微挑眉,淡然道:“柏秘书,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今天是休息日,如果是工作上的问题,我希望你工作时间再找我沟通。”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他直接单方面挂断电话。
念初已经明白了,她眉头皱成一团:“这就是你说的,会让她付出代价?”
蒋天颂抱着女儿,语气淡漠:“这只是道前菜,正餐还没开始。”
念初已经把前因后果都猜透了,虽然她对柏栩没什么好印象,但也不太喜欢他这样的手段,她宁愿他直接把柏栩调走,或者开除:
“可是,你用这样的手段去对付一个女人,不觉得胜之不武吗?”
蒋天颂掐着她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小初,你要明白一件事,职场上是不该有性别歧视的。不可以她用性别优势对付我时,她是单纯的敌人,而我用她的性别劣势去反击她时,她就成了一个柔弱的女人。”
这样的诡辩,完完全全超出了念初以往对性别概念的认知。
她张了张嘴,觉得自己不完全赞同他的观点,但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合适的反驳的话。
蒋天颂温和地说:“人富有善良的本性,这样的本性让我们不会主动地伤害别人,但同时,人也有不可侵犯的尊严和自保的本能,这样的本能导致我们在遭受冒犯后自然开始反击,这不能被当做错事。”
念初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心里初始的那点古怪已经开始消散,她被他给说服了。
柏栩这次倒了大霉。
酒局是她自己打车去的。
随身的纸袋里,那些引人遐想的东西都是她自己消费买的。
她拿着那些东西被人给带到酒店睡了,她说自己不是自愿的,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几个男人更是以此当成了把柄。
“你也不想这样的事情被公开到网上给别人知道吧?柏秘书。”
以她的身份,一旦这种事情被公开,无异于当众处刑,她必然会失去工作,失去这么多年,忍辱含泪,辛苦打拼奋斗来的一切。
柏栩在男人们的威胁和蔑视中,渐渐清醒了过来,意识到一件事。
礼拜一。
蒋天颂陪念初产检,上午没来上班。
下午,他才终于姗姗来迟,进入办公室。
柏栩立刻冲了进来,即使穿着高领衬衫,打着厚重粉底,也掩盖不住脖子上被人掐出来的掌印。
她怒视着蒋天颂,眼神前所未有的尖刻锋利:
“你是故意的!蒋天颂,你故意说出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