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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天颂漫不经心地问她说:“你做我秘书,做了多久了?”
柏栩想了想,精准地答:“差不多八个月。”
“是啊,都八个月了。”蒋天颂回忆着说:“我对你印象很深,从你来我身边的第一天起,就不断地有人夸赞你很漂亮。”
柏栩对自己的外貌也是很自信的,但此刻却有些害羞,她知道他并不是很在意外表的人,她曾经每日精心打扮,也没见他多看她一眼。
“有吗?我都没有听说过。”
蒋天颂看着她说:“对一个人外表的夸赞,有时候也是一把双刃剑,似乎只要你貌美,就要把你钉在花瓶的耻辱柱上,以此来否定你的一切努力和杰出表现。”
柏栩微微一愣,惊讶地看着他,心中有一种难以难说的酸涩。
太对了,这句话真的太对了,简直是说到了她的心坎上。
她毕业于最高学府,以笔试面试最高分拿到编制,顺利开始工作。
然而,她的那些过去的成绩,却似乎永远得不到认可。
别人提起她,往往是说她的外表,说她每天都化妆,说她的身材,甚至讲她的丝袜。
每一次高升,旁人永远看不见她长袖善舞的交际能力和高出同岗位大部分人的记忆力和数据整合能力。
那些人给她编排各种难听的话,似乎这样一个庄严肃穆的单位,一个女人想要站在高位,就仅仅只需要脱下丝袜。
曾经柏栩也愤怒过,也不平过,与他们争吵,生出了反抗的情绪。
可是每当事情闹大,别人都会用一句轻飘飘的“我瞎猜的而已,你要是没做,何必恼羞成怒”一语带过。
上司也对她的行为不解:“身正不怕影子斜,你知道自己清白,又何必在意别人怎么说?”
不知道哪天,柏栩就变了,也许是在某一次被领导的太太泼了一脸茶水,她悲伤至极,却连句该有的道歉都没得到后。
也许是遭到咸猪手,她愤怒地谴责对方,却反被抵赖,说她裙子穿的那么短,就是故意让人看之后。
柏栩第一次,接受了一个已婚老男人的示好……在那之后,神奇的,所有关于她的恶评都消失了。
她什么都没做时,一盆盆脏水扣在她头顶,欺负她的人用不着付出任何代价。
当她真的把坏事坐实,她的风评和口碑却反而好起来了,敢给她找不痛快的人很快就付出代价,再没有人敢说她的闲话。
也就是那时候,柏栩变了,彻底的变了,她脱胎换骨,更加适合这个社会的生存规则。
她以为,过去的那些事情,已经随着一次又一次的高升,和那些被她踩在脚下的前同事们一起,远远地忘在了脑后。
可随着蒋天颂这些话的说出,柏栩才意识到,她没有,过去的那些委屈,遭到的那些不公,她没有一次忘记过!
她难受,她不平,她太恨了!
女人忽然就红了眼圈,泪珠在眼眶里转了几个来回,还是没控制住地掉落。
柏栩慌乱的拿手擦:“对不起,领导,让您看笑话了。”
蒋天颂给她推了推面巾纸盒:“没关系,擦擦脸吧,我理解你,人又不是钢铁,完全不用介意自己偶尔的弱小和脆弱。”
柏栩泪如雨下的同时,心中流淌过一股暖流,顿时感觉和他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很多。
这个位高权重的男人,似乎也没以前那么遥不可及,变得亲切起来。
蒋天颂任她哭了一会儿,才继续道:“我注意你很久,说实话,你的工作能力我是认可的,很少有女人能做到你这样,你有很强的数字天赋。”
柏栩激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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