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舒服。
“是你的错。”她略带些伤心地说:“是你识人不清,重用她,才给她机会接近你,创造让我误会的条件,找上门挑衅我,都是你的错!”
蒋天颂没有为自己辩驳,他轻轻搂着自己怀中伤心的小妻子。
他见过念初很多面,谨小慎微的,敏感脆弱的,活泼可爱的,但像这样,忧虑难过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一次他也明白了,她之前那次笑着跟他说什么离婚,畅想恢复单身后的美好生活,根本就是胡话。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就如他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越来越离不开她,她这么多年,对他也做不到口中说的那么潇洒。
之前那些假设,不过是觉得永远不会发生,才信口胡言地有恃无恐。
如今真的让她感到危机了,伤心和难过,才是她真正的第一反应。
今天的事,是一记警钟,也是一道深刻的教训。
蒋天颂在意识到念初对他的感情有多深厚的同时,也立即意识到了,解决成威后,过于顺利的仕途环境,和安稳生活,降低了他的警惕心。
柏栩这样的人,他身边既然已经有了一个,那会不会还有第二个?
他觉得一切都是顺利的,不需要再有什么一定要处理的人。
那会不会在别人的眼里,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必须要处理的靶子?
沉思之间,男人的眼底已经越来越冷。
一双眼宛如深潭,近几年家庭温馨带给他的温暖仍旧留在眼底,只是在更深的底处,已经泛起了狩猎本能的凛冽寒光。
“的确是我的错,都是我,才让你这么难过。”蒋天颂抱着念初,一下下抚摸她的长发。
念初总喜欢把头发剪短,但她的头发却又总是长得很快,一个不注意又要及腰了,养护的很好,摸起来跟丝滑的绸缎一样。
“但我也知道,我的小初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你既然能想到这件事背后隐藏的手段,肯定也能想到我现在的处境对不对?”
他低声缓缓地和她商量:“我会找机会解决这件事,让她为自己龌龊的行为付出代价,但你也要相信我,不要再为了这件事伤神,否则我担心你,就没办法全心全意去对付外面那些人了。到时她们的目的才真是得逞了,对不对?”
念初怏怏地低着头:“道理我都懂,可人的情绪不是轻易就能控制的。”
蒋天颂抱着她,温声安抚:“我知道,我理解,既然你现在不开心,那我们做些开心的事情好不好?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也怪我,被竞选缠住身,最近陪你的时间真的太少了。”
如果男人没有表现出足够的诚意,那就没资格去责怪女人缺乏安全感。
对念初的敏感低落,蒋天颂生不出半点责怪的心,只有疼惜和惭愧。
他总是对她做出各式各样的许诺,事到临头,却又总有这样那样的工作,很少真的把承诺兑现。
其实也就是仗着念初年纪小,见过的世面少,好哄,容易满足。
但凡换成一个家境好些的女人,被他那样拿钱去打发,早像他妈跟他爸一样,吵着嚷着要离婚了。
怎么可能像念初做得这么好,无论怎么被他违约,丢下,她都能一个人整理好情绪,等下次见面,依旧给他情绪稳定的怀抱。
在一起这些年,虽然念初没说过什么,蒋天颂心中清楚,他是有些愧对念初的。
情感上,他对她索取的要远比付出的多。
外面的天都黑了,正常人早就睡了,他说要陪着她做开心的事情,念初一时还真想不出来,这种情况下他们俩还能做什么。
纠结了一会儿,忽然感觉肚子有点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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