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初那一套去对待林翡。
彼时念初对男人留有阴影,都能被他打动。
那,情窦初开,又一心把蒋天颂视作希望之光的林翡呢?
她的那些无畏的牺牲,到底是个人英雄主义,还是傻傻的自我感动,以为自己是在为了他无私奉献?
或许蒋天颂本人也是知道的,所以他对林翡,始终怀有愧疚。
娇姐说:“小初,你不要多想,蒋先生对你的感情我们都看得见,他不是见异思迁的人。”
念初低头摸摸小狗毛茸茸的脑瓜,语气里没有对感情的患得患失,只有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朝气蓬勃:
“我才二十三岁,就算再过十年,也不过是三十三岁,有大把的时间供我挥霍,给我试错,我怕什么?”
蒋天颂新买了栋别墅当两人婚房,但因为距离他单位和她学校都太远,两人平时都不怎么住那,平日里依旧同住在念初那套小公寓。
重新恢复工作后,蒋天颂又步入了忙碌期,应酬也多起来。
念初和娇姐在外面吃了晚饭,带着小狗散了半个小时步,这才回的公寓,蒋天颂依旧没有到家。
他是在半夜回来的,念初都已经睡了,她给他在客厅留了盏灯。
蒋天颂轻手轻脚走回去,在客厅的浴室洗漱,又换了家居服,才回到卧室。
念初迷迷糊糊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反手抱住他:“回来啦。”
蒋天颂搂住她腰肢,亲在她额头:“吵醒你了?”
念初紧搂住他,手脚都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怀中,嗅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唔,没有,我在说梦话。”
蒋天颂笑了笑:“那,晚安?”
念初:“晚安。”
她依偎在他怀中,再次沉沉睡去。
蒋天颂搂着她,没一会儿,也呼吸渐渐均匀。
次日早上,念初起来做早餐,在蒋天颂上桌吃饭时才说:
“有个女孩子来找我,看着有些奇怪。”
她描述了下林翡的长相,又看着蒋天颂:“你认不认识?”
蒋天颂正在吃煎蛋的动作一顿,口中的美食变得索然无味。
“可能是林翡。”他皱起眉。
念初很是开心他的坦诚:“她来找我做什么,你们的事情还没完?”
蒋天颂摇头:“上个月成威就宣判了,死刑,下庭立即执行,他的那些爪牙和勾结的人,也都被一网打尽,再没有翻身的余地,应该不是为了这件事。”
“那你觉得,她是为什么来找我?”
“我不知道。”蒋天颂迎着念初的目光,语气很是淡漠:“下次她再来,你给她一笔钱,劝劝她,忘掉过去,好好生活。”
念初意外:“我劝她?为什么是我,她是你的人,不该是你解决吗?”
蒋天颂摇头:“我跟她的合作在成威落网后就结束了,没什么再见面的必要。”
所以说,男人有的时候,也是真的很残忍。
他对她愧疚,但也仅仅是愧疚。
除此之外,再也给不了别的什么。
念初没再提起这件事,林翡也没再来找过她。
很快,她和赵教授一起出了国,蒋天颂本该按照两人说好的那样陪她一起。
但是单位忽然下了个借调令,国安厅郭厅长点名要蒋天颂过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一架递到他手边的青云梯。
蒋天颂作为一个对事业相当有野心的男人,自然不会错过。
于是双人游计划取消,念初独自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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