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紧领口,哈出一口气,看着白雾慢慢变淡。
心里头憋着的一股火,也随着雾气的消逝淡去许多。
昨晚本来还是很愉快的,直到后来上了床,她发现他没套。
其实这件事情,她已经和他沟通过很多次,她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
让念初感到无力的是,蒋天颂每次都答应,但他总是忘记自己应承过。
又或许他根本就没在意过这事,只不过是敷衍她。
昨晚她那么强烈地反对,他还是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弄了三次。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念初睡着后,竟然梦到了自己在做手术。
冰冰凉凉的手术床,有人拿着刀朝她走过来,她没什么痛觉,却看到一团小小的血肉从自己身体里被拿出来。
梦醒之后,她那种心里的莫大恐慌,大概是蒋天颂永远无法跟她共情的。
她在车库站了大概不到五秒,蒋天颂终于也到了。
两个人脸色都不算是很好,谁都没说话,他上车,她跟着上车。
附近就有三甲部队医院,蒋天颂没停车,念初急了:
“为什么不停车?我看到那里有人在值班。”
蒋天颂目光都没偏一下,冷淡道:
“那里的总负责人是爷爷的朋友。”
念初就不说话了。
他又开车走了很长一段路,年关,附近的大部分私人店面都已经关门。
开出去快一个小时,才终于找到一家24h无人自助情侣用品铺,念初跑过去买了药,撕开包装就当场吞了。
蒋天颂在店外等着她,在她出来时看过去一眼,眼神冷冰冰的。
“你想出国?”
念初低着头,抿唇不语。
蒋天颂冷声道:
“能说出这种话,肯定不是突发奇想,说吧,什么时候做的计划,在心里头盘算多久了?”
念初绕过他,直接往车上走。
蒋天颂拽住她手腕,想让她在这直接把话说清楚。
不知是不是在室外站久了,他掌心很冷,刚碰到念初手腕,念初就被凉的瑟缩了下。
她试着甩了下,没挣脱,才不得不小声说:“回车上再聊吧。”
蒋天颂淡声道:“就在这说清楚,车上太闷了。”
空调开得太暖也不好,太高的温度,会把人的糟糕情绪放大。
冷冰冰的天就挺好的,降温,也降火。
念初见他一副她不把话说完,就不让她回去的样子,才不得不转过身,心虚的看了他一眼。
蒋天颂也在盯着她,他手是冷的,眼神倒是含着怒放的火,烫的她顷刻就又把头低了下去。
“我随口说的。”念初声音很小,摆明着心虚。
蒋天颂把她从头打量到脚,最终目光定在她脸上,没放过眉眼的每一个细节。
他很少用这样的目光看她,一般都是审问犯人的时候,才这样对待。
念初头皮一阵发麻,不得不再次解释道:
“这是我很久很久之前的理想,老师跟我描绘的国外愿景比较好,所以我才报考的这个专业。”
“很久很久之前?那你现在呢?”
“现在……”念初头压得很低。
当初她孤身一人来到天北,真的没有料到自己会有今天这样的光景。
她想的都是自己一个人,该如何的生存,该怎么去赚钱,怎么养活自己,怎么过上更好的日子。
但跟蒋天颂的关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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