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在意他们。”
对于何春生对念初流露的兴趣,他没什么危机感。
念初实打实的颜控,那小子长得那么抱歉,一看就没戏。
念初乖乖地在他身后点头,意识到蒋天颂看不到,才忙说:
“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乱交朋友的。”
蒋天颂摩挲着她手指,嗯了声,又补充道:
“要是爷爷给你介绍什么人,你也别太信他,老人家思想都是老一辈的,看事情角度会有些偏颇,有时候他说的未必就是准的。”
念初这次忍不住了,小声反驳:“你也比我大很多啊。”
如果年纪大就有代沟,那她跟他之间岂不是同样有沟?
蒋天颂眯眸,不再往前走了,站定后危险地打量她:“你刚刚说什么?”
念初身子一紧,感受到久违的压迫,立刻端正站好,果断改口说:
“我觉得你说得很对,我一定会听话照做。”
蒋天颂盯了她两秒,念初表情都坚定得像是要入党。
他这才不紧不慢地摘了她头顶的帽子,理了理念初的发丝,慢声说:
“天黑之后,自己想法子过来找我,你知道我房间在哪。”
念初一愣,下意识说:“找你做什么?”
蒋天颂慢悠悠道:“偷情啊。”
他摸了摸念初软乎乎的小脸,语气温和:
“我才三十,你就总嫌弃我年纪大了,再过几年那还得了?所以更要趁着还不算太老的时候,能用就多用用。”
也是熟了,念初立刻就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红着脸羞愤道:
“谁说这个了,我才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吗?我觉得你挺是的。”蒋天颂颇有些恶劣的把手伸进念初领口,看着念初一瞬间惊慌失措,小兔子般眼神四处乱看,生怕被人发现的模样,故意曲解道:
“你不是对我都没什么感觉了?正好换个环境,给你新鲜感。”
念初哪都好,就是太好强,打从赵教授要她写论文,她就连梦里都是单词在乱飞。
心思全被学术弄去了,哪还有功夫想其他的事?
晚上对蒋天颂,就拒绝了几回。
而且两人假期一直住一起,做的也是很频繁了,念初年纪轻,欲望也轻,受不住他。
也想给自己放个假,休息几天。
但她真的只是在想论文,不是他说的那样啊!
“我没有,我不是,你听我解释……”念初一连三个否认,抓着蒋天颂的手就要解释。
这时候拐角忽然出现个佣人,端着茶盘准备下楼。
念初瞧见她,立刻松开蒋天颂的手,做贼心虚地远远跟他分开。
蒋天颂看着她这样子,不冷不热的挑挑眉,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念初等到佣人不见踪影,才又小步凑到他身边,给自己辩解。
“二哥,我真没那样想过,你别为难我呀……”
才开了个头,就被蒋天颂直接打断:
“你来不来都行,但我会一直等着。”
他这话说的不强势,但传达出的意思,却又是再强势不过。
念初瞬间觉得心头一紧,连带着腿也跟着紧了。
刚才还好端端的小表情,转眼变得苦大仇深。
这都是个什么事啊……
蒋开山在卧房休息,倒不是身体不适,只是他一下楼,楼下那一大屋子人就会立刻齐齐把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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