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间除了每个月固定的创业团队分红,就几乎没了往来。
念初感到莫名,见张晨扔下一句话就抬腿要走,她抬腿追了过去:
“张晨,你等一下,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张晨脚步微微停住,回头不耐烦地看着她说:
“什么叫误会,我亲眼所见还不够吗?”
对他态度变化这事,念初不是没有察觉,但她觉得自己和蒋天颂有那样的关系在,和其他异性保持距离也是好事,所以没有过度在意。
但保持距离和被人误解属于两个概念,她可以接受跟张晨疏远,却接受不了他往她身上泼脏水。
倔强地追过去,拦在他面前,念初非要一个答案:
“你看到了什么?讲话不清不楚有意思吗,对我有什么不满,你说出来。”
“好,既然你非要我说,那就别怪我不给你留余地。”张晨数落着念初,眼神含着谴责,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你家境不好,想过好的生活,我可以理解,但你为什么要用让人不齿的方式,周旋在那些有钱的男人之间,拿钱拿的很轻松吧?”
“你把嘴巴放尊重点!”念初神色严肃,看着眼前的人,仿佛第一天认识他:“什么叫做周旋?我是成年人,跟人交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难道就因为我的交往对象经济条件比我好,就要给我定下爱慕虚荣的罪名?”
“只一个是不好说,但你一个又一个,之前在你小区,你身边的是一个男人,后来运动会在学校附近的超市,我又见到你跟另一个男人,这你怎么说?”
“超市?”念初第一时间还真没反应过来他在说谁,但她接触过的异性总共就那几个,一起去过超市的更是寥寥无几,念初很快想起了岑遇:“那个是我在兼职时交到的朋友。”
她语气里也多了丝费解:“难道我有男友,就不能再跟其他朋友接触吗?谁规定和人一起去超市,关系就是不清不楚?难道就因为我家境差,我就没有跟那些家境比我好的人交友的权利?”
从头到尾,对于张晨尖锐的质问,念初都只是平静地反驳,没有说一句重话。
然而张晨却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他想起了流感时期,他最艰难的时候。
念初第一次给他送食物,她就已经住在那个有钱的小区了,她那时就已经交了有钱男友,却仍旧对他施以援手。后面更是在发现赚钱机会后,主动邀请他,带着他一起。
从始至终,念初都没有因为他的经济窘迫,就对他展现出半点的蔑视轻慢。
所以他到底是为什么,会对她生出那么多不满,仅凭单方面的猜想就给她定罪,还说了那么多刺耳的话呢?
张晨感到无地自容,低下了沉重的头颅:“念初,对不起,我……”
“别,还是叫梁同学吧。”念初平静地打断他:
“张晨,我曾经很欣赏你,也拿你当朋友看,我们在彼此艰难的时候互帮互助过,但我们的友谊也就止步于此了。无论你是出于什么理由误会我,你都不该问都不问,就在旁人面前对我出言诋毁,对你的行为,我永远不会原谅。”
张晨脸色苍白,心口一阵阵发堵,像压了一块重石。
看念初说完话就要走,他还想再叫住她:“等一下,我……”
然而就像他刚刚不想理会念初,这次的念初,也没有选择再理会他。
头也不回的走掉,背影飞快的消失在楼梯拐角。
室友意外的吃到了个大瓜,看看念初背影,又看看张晨,叹了口气,拍拍他肩膀。
“兄弟,吃不到葡萄就说人家酸,这回是你小家子气了。”
张晨被他说得胸口发闷,脖子变得无比沉重,压着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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