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级不是那么容易跨越的,金字塔尖想整治民及民以下,有太多使不完的手段。
她遇到的,不过是最低级的一种。
“在那之后,你为了还债,就进了会所做事?”
“不,我没有!”徐婷婷猛地抬起头,仿佛他这样的揣测对她的人格造成了侮辱,她冷笑着说:“我太傻,我天真,年纪轻轻,总以为黑白不能混淆,我相信会得到应有的公道,所以我让他们报警了。”
听到和自己揣测的完全不同的事情发展,蒋天颂这才第一次正视对面的这个女人,眼神微微探究。
“但你并没有在服刑。”
徐婷婷惨笑着说:“所以我要你答应,保护我和我家人的生命安全啊。”
蒋天颂忽然意识到什么,眉目一瞬间染上寒霜。
监听室,意识到不对的其余小组成员也纷纷忙碌起来。
很快,有人指着查出的资料高声喊:
“刘队,这个女人三年前就因毁坏文物罪被判刑入狱了,服刑七年!”
众人哗然,这个女人,不,她分明是个女囚,她现在应该在监狱里面服刑,怎么会出现在红豆生南国会所?
本该在监狱里的人,居然被悄声无息的转移到了外面,还继续从事工作?
而这一切,负责看守她的部门,怎么可能没有半点察觉?
审讯室内外,不约而同的陷入沉默。
小小一个扫黄,越挖越有,这一次,还真是要出动天北六局的大案了。
“你是怎么从一个女囚变成的红豆生南国会所的女公关?”
这个问题,所有人都在等待答案。
徐婷婷却讲到这里,忽然不讲了,笑吟吟看着蒋天颂道:
“一直是你问我,公平起见,也该我问问你了,蒋局,我刚刚说了那么多,你有猜到那个冤枉我毁坏文物的人是谁吗?”
她在介绍自己爱人的时候,其实透露的信息点挺多的,其中重点强调过,那户人家喜欢收藏古董文物,家里面有足足两层楼,装修成了展览馆的样子,用来放那些老物件。
这样的人家,整个天北,蒋天颂就只知道一个。
“说出你的诉求。”
徐婷婷手握成全,指节泛白,眼神中透出血丝,歇斯底里喊道:
“我要见他,当年那件事后,我活着就只为了一件事,我要再见他一面,我要问问他,他家里人这样冤枉我,他到底知不知道!”
蒋天颂沉默片刻,没有立即答应,但也没有直接拒绝。
“是不是只有见到那个人,你才肯继续交代?”
徐婷婷一改先前的温顺,扬起下巴,冷笑道:
“蒋局长,现在不是我求你,是你该求我了,我嘴里的东西要是真讲出来,你可是能立功的。”
蒋天颂也笑了,这是他第一次在徐婷婷面前笑,然而眼底却并没有什么温度。
“徐小姐,你知道你走到今天这一步,最大的问题出在哪吗?”
徐婷婷语气里带着恨意说:“在这个世界不公,在所有人都在给那些人当走狗!他们一个个媚上欺下,眼里只看得到好处,却无视底层平民的苦楚!”
蒋天颂平静地听完她的个人情绪宣泄,而后丝毫不留情面道:
“错了,在于你没脑子,还不自知。”
落到如今这番田地,她罪上加罪,自身难保,竟然还觉得自己有跟人谈判的资本?
那些她半遮半掩不肯说的那些事情,真以为是什么跟他谈判的筹码?
他到今日,功绩累累,多这一桩一多,少这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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