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张望起来,她和白若棠是被分开带走的:“她是我的朋友,我要确定她的安全。”
见她不肯配合,光头眼中露出凶光,抬手就做出了打人的手势:“你还拿乔起来了,我……”
“一哥,一哥你听我说……”还是刚才跑过来的那个小弟,及时摁下光头的手,眼睛贼溜溜盯着念初,趴到光头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光头暴躁的脸上萦绕着烦躁,一把将他推开:“行了,别离这么近,一个大男人你恶不恶心?”
小弟嘿嘿一笑:“既然她要见那女的,那就把她一起带来呗,反正离得也不远。”
白若棠在嘴上的胶布被扯下去的第一时间就大喊,说她认识蒋天颂,如果他们敢动她,蒋家人不会放过他们的。
天北六局这四个字,普通老百姓或许接触的少,但对他们这种特殊人群来说,绝对是如雷贯耳。
所以他们止住了动作,给了白若棠时间,让她把话说完整。
现在白若棠就在念初隔壁,抱着被扯破的衣服,好端端地呆着。
她知道,今天的事情是她连累了念初。
所以在喊话时,她也做好了准备,如果念初选择一个人脱身不再管她,她也能够全盘接受。
白若棠平静地低着头,已经在心里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这时,跑去给光头报信的那个小弟又跑了回来。
白若棠低着头一动不动,耳边却如闻天籁:
“起来吧,你朋友在找你,我带你过去。”
伤痕累累,满身破碎的女孩唰地抬起了头,眼中热泪点点,这是她自被坏人带走之后,第一次流泪。
那泪是激动,是惊喜,是没抱希望却偏偏等来了希望的劫后余生,是绝境之中却枯木逢春的喜出望外。
天北六局。
会议室。
蒋天颂面无表情地看着大屏幕上的数据分析,桌面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是个没见过的未知号码。
以后得跟通讯公司反应一下,什么乱七八糟的电话,也能打到他这里来了?蹙了蹙眉,挂断。
正在做案情陈述的郑局皱眉瞥了他一眼,蒋天颂微顿,就要把手机放回口袋,下一刻,屏幕再次亮起,又是刚才那个号码,发来了一条短信。
“二哥……”
锁屏界面,只能预读到前两个字,蒋天颂本欲息屏的手指,一顿。
“蒋天颂!”耳边郑局的声音忽然炸响。
蒋天颂从屏幕上收回目光,抬起头,郑局脸色极差。
“把我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
蒋天颂淡淡看着他,一字一句,一字不差,把郑局方才的发言重复了出来。
见他是真听了,没有走神的太离谱,郑局脸色缓和了些。
但还是冷声道:“临时插一句,开会期间,我希望各位同事都能自觉点,在别人讲话时不要玩手机,这是最起码的尊重。好了,会议继续。”
蒋天颂等他说完,低下头我行我素,解了锁屏,点进短信。
郑局看着他这简直是把他说话当放屁的样子,气得火冒三丈,用力一拍桌子就要再次发火,这时蒋天颂却忽然也看向了他。
“郑局,会议能不能先暂停十分钟?”
他说暂停就暂停?真当局里是他说了算了吗?郑局双眼一瞪,就要再次发怒。
就在这时,隶属于蒋天颂的部下们忽然纷纷出声。
“开会都这么久了,是该休息一会儿了。”
“对啊郑局,你说了这么久,肯定也口渴了吧,大家肯定也想喝点东西,你们都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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