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峰倏然收紧:“那块表呢?我的话,你都忘了是不是?”
“谁说我没带,我带了,我每天都带在身上!”念初怕他真的发作,赶紧把自己随身的小挎包打开,从里面拿出用绸布包裹着的表给他看。
“让你戴着你就是这样戴的?谁家手表是这样用的?”蒋天颂皱眉把表拿起来,攥着念初手腕给她系上:“以后就这样戴着,不许拿下去。”
念初为难:“别人看到了会问的,我说是假的,他们都不信。以我自己的能力根本买不起这样的表,你让我怎么和人解释?”
蒋天颂淡然:“有什么不好解释的,就说是你朋友送的。”
念初苦笑:“你饶了我吧,已经被人造谣过一次被包养,我真的不想自己送上门给他们加证据了。”
她说着就想把手表取下来:“我觉得还是应该还给你,或许等以后我自己有了足够的能力,也会去买这样一块表,到那时,我会大大方方的拿出来,戴在自己手腕上。”
蒋天颂没再劝,他只是攥着她戴着表的那只手不肯松开,两块款式相近,相辅相成的表盘靠在一起,无声的宣告着它们的抗议。
念初瞧见他手腕上明显和她的那块是一对的手表,哑了。
蒋天颂叹口气,额头贴近她,抵着她,近距离地温柔凝视着她的眼睛,低声说:“最近的事情有点乱,每一件都让人烦心,小初,你能不能乖一点,不要再这样为难我了。”
两人离得太近了,他说的每一句话,气息都喷洒在她脸上,仿佛下一秒两人就会接吻。
念初耳根无声的红透,抬起手捂住自己嘴巴,谨慎的隔在两人中间。
“我哪有为难你,明明是你一直在为难我。”
他不找她,两人就什么事都没有。
他偏偏要来为难她,他才是真正让人煎熬的那个。
蒋天颂看了眼念初的小手,毫不迟疑,过去亲了一下,念初反应极大,跟被开水烫了一样,唰的一下把手背到身后去了。
“你你你……”她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怎么了?”蒋天颂笑笑:“人不给我亲,现在亲一下手也不行吗?”
念初红着脸推开他:“你到底想做什么,再不说,我走了。”
说着真要去开车门。
“等一下。”蒋天颂拦住她。
念初看向他,目光在他手上的腕表停留一瞬,又红着耳朵移开视线:
“到底有什么事,你快说啊。”
明天校运会正式开始,她的八百米和两千四都在这一天,必须早早休息,才能保证精力充沛,不出问题。
蒋天颂还真一时说不出来什么具体东西,他就是想见见她,恰好有时间就来了。
这会儿念初问他,他想了想,道:“去给我做顿饭吧。”
“哈?”念初有些不确定自己听到的内容:“那么多大厨伺候你,餐厅酒楼随你挑选,你会缺人给你做饭?”
蒋天颂原本只是随口一说,这会儿却是真的有些怀念了:“大厨有大厨的好处,你也有你的风格,真要论起来,对现在的我来说,后者还比前者更难得。”
他说着,已经发动汽车:“走吧,去我那,给我做顿饭,太久没吃到,想念你的味道了。”
念初总觉得他这话有些古怪,不过也没深想,因为她收到了金宝书发来的消息,内容太炸裂了,炸裂到念初直接把蒋天颂还在自己身边都给忘了。
金宝书:“天啊天啊天啊,念初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白若棠和李涵冰在舞蹈教室外面接吻!!!”
念初震惊一万年,李涵冰,就是之前追白若棠的小富二代,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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