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一酸,一直以来积压的委屈铺天盖地漫上心头,眼泪差点就落出来。
蒋天颂知道她没睡,依旧在继续说,用着诱哄的语气:
“我自恃多些阅历,以为什么都会,却独独在你这连连碰壁。你最近不开心,我感受到了,却很无力,不如你教教我,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多喜欢我一些?”
念初在黑暗中默默落泪,吸气声传进男人的耳朵,蒋天颂将她揽入怀中,轻柔地帮她拭去泪水:
“很为难吗,我不过希望你喜欢我,能像我喜欢你一样多。”
念初无声哽咽。
她喜欢他,要比他以为的更多。
只是越喜欢他,她就越清楚,两人之间的不平等,越会陷入痛苦。
有时候她宁肯自己糊涂一些,不要去想那么多事。
可偏偏清醒的沉沦,又清醒地痛苦。
蒋天颂没等到她的回应,又似乎他本来就不需要她的回应。
讲完了大段的独白,就把人紧紧搂在怀中,在她耳边说:
“不早了,睡吧,要是作业真那么麻烦,以后我和你一起写。”
念初静默了一会儿,还是默许了这个相拥的姿势,手臂试探地动了动,也反手拥住了他。
黑暗中,蒋天颂微微勾起嘴角。
想出国的念头被打压,小姑娘别扭难过一阵儿是自然的。
小孩子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等过了执念最深的那几天,之后就不算什么事了。
只是,他似乎低估了念初的意志。
这天过去后,念初的学习意愿不减反增,上课下课都比以前更加勤勉了。
但她也学聪明了,无论学习进度如何,晚八点一到就准时洗漱回房,对他也没再表露过抗拒的情绪。
只是蒋天颂仍旧感受到了念初身上发生的变化,除非必要,念初再也没主动和他说过话,一句都没有。
她看似听话,实则是把温驯当做伪装,伪装之下到底藏了什么,连蒋天颂都看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心烦意乱。
更糟糕的是,偏偏在这种情况下,社区传来最新通知,在为期近七个月的封锁后,众目以盼的全城解封终于到来。
得知消息的那天,念初罕见地笑了下,她脸上的那种轻松让蒋天颂心底发沉。
但在念初发现之前,他又收敛起了所有的负面情绪,笑着问:
“终于开心了?早就盼着摆脱我了吧?”
解封之后,他有工作,她有学业,两人就不能再这样朝夕相对了。
念初脸上看不出情绪,低着头的样子很是乖巧:
“我没有说这种话。”
“你是没说,但全都写在脸上了。”
蒋天颂抱住人,把她放到他腿上,念初依旧低着头,躲避着他的目光。
蒋天颂也没勉强,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开口道:
“小初,我给你做了个职业规划,要不要听?”
念初终于抬头了,看向他,眼中有着惊讶。
“我现在只是大二的学生,会不会太早了?”
小姑娘果然上钩了,蒋天颂眼底掠过暗光。
继续谆谆善诱道:
“真正有规划的人,从选专业的时候,基本上就已经把未来给考虑好了,你在大二临近期末时才想这些,已经算是晚的。”
念初完全没有这个概念,脸上有丝迷茫。
蒋天颂道:“以你的专业,能走的事业线不多,其中最好的选择选择是进外交部吃公粮做翻译官,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