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笑容,正色道:「好了,传令各部,继续严守城池,未有命令,不得轻动!
「」
「是!」
「派出探马,盯紧关宁军动向。重点探查他们究竟是往辽东方向撤退,还是转向京师。」
「另外,」廖猛沉吟片刻,「派几个身手好、机灵点的骑兵,往大沽口方向摸摸情况。不要靠近交战区域,在外围观察即可,速去速回。」
周成平闻言,脸色也严肃起来:「大人是担心登陆场那边————」
「如何不担心。」廖猛面色凝重,望向东南方。
「两万清虏骑兵,在任何一个战场,都是一股决定性的力量。大沽口那边无险可守,登陆部队立足未稳,虽不知来了多少,但想来不会超过五千。敌我兵力悬殊,又是骑兵奔袭————」
他没有说下去,但忧虑已写在脸上。
周成平却表现得颇为自信:「大人不必过於担忧。前番探马不是回报,三千关宁铁骑强攻大沽口,在咱们海军舰炮的掩护下,被登陆部队打得狼奔豕突,遗屍千余。」
「如今两日过去,登陆兵力定然更多,临时防御设施也该更完善,再加上有海军战舰泊在近海,随时可予以炮火支援。清虏想要过去捡便宜,怕是要崩掉几颗牙!」
廖猛长吁一口气:「但愿如此吧。
「7
他虽然对新华军的火器和战术充满信心,但那可是两万清虏骑兵!
在辽东战场上,这股力量足以击溃数倍於己的明军。
大沽口滩头无遮无拦,最适合骑兵冲锋。
一旦被突破防线————
他不敢再想下去。
关宁军的营地拆除工作已接近尾声,大部分帐篷已被收起,重车辆装载了七八成前锋骑兵也已派出,士卒们以营为单位在空地上列队,等待开拔命令。
气氛压抑而急躁,军官们催促的吼声不绝於耳。
高第、王廷臣、吴三桂三人并辔立於营门附近的一座小土坡上,远远望着天津城。
「城里一点动静都没有。」王廷臣眯着眼睛,「看来是真不打算管我们死活了。」
吴三桂冷笑:「他们巴不得我们赶紧离开,如何会理会我们的动向?说不定,此刻正在城头看咱们的笑话呢!」
高第沉默着。
他心中仍有不甘,来天津一趟,损兵折将,啥也没捞着。
如今,还要像丧家之犬般仓皇撤离,以避清虏锋芒。
但理智告诉他,这是最正确的选择。
两万清虏虽奔大沽口而去,但谁敢保证不会在击破新洲藩兵後,掉头再来寻他们晦气?
而且,粮草告馨,留在这里,就是坐困等死。
「总镇,各部已准备就绪,是否现在开拔?」一名亲卫奔来禀报。
高第深吸一口气,正要下令:「————」
忽然,东北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数骑探马疯了一般朝大营冲来,骑手一手执缰绳,一只手不断挥舞着,似乎在嘶喊什麽。
距离太远,听不清。
但那种惶急的姿态,让高第心头猛地一沉。
廖猛正城楼上与几名军官商讨如何接应大沽口援军的预案,忽然听见城墙北面传来喧譁声。
「大人!」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来,「清虏————清虏又回来了!」
「嗯?」廖猛霍然起身。
「大人,你看————」那士兵伸手指向北方。
廖猛几步冲到城墙垛口,夺过一名军官递来的望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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