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入城内。
然而,天津城内就他娘的像一潭死水,扔下多少石头,都没有任何回应,连一点涟漪都没有泛起。
那些喊话和揭帖如同泥牛入海,守军和百姓仿佛都变成了聋子瞎子,根本不为所动。
夜袭?
顺军组织过数次敢死队,趁着夜色掩护,试图攀爬云梯或埋设炸药爆破城墙O
但守军的警惕性高得吓人,灯笼、火把将城下照得亮如白昼,还有不少该死的狗犬在城头来回逡巡,夜袭队伍往往还没靠近壕沟,就被城头守军发现。
随即,便会迎来密集的火铳齐射或弩箭覆盖,敢死队被打得死伤惨重,狼狈退回。
穴攻?
挑选了有经验的矿工和老兵,在远离城门的隐蔽处偷偷挖掘通往城墙的地道。
可守军仿佛长了千里眼顺风耳,地道还没挖到一半,不是被对方出城突击破坏,就是被引导河水倒灌,或者直接被守军反向挖掘、爆破,功亏一篑,还折损了不少宝贵的人力和土工作业工具。
野战诱敌?
他们也不是没想过办法,试图将城里的守军引诱出来,在野外利用兵力优势加以围歼。
但对方稳如老狗,轻易不上当。
顺军几次故意在城下示弱,佯装撤退,或者露出破绽和空挡,期望守军出城捡便宜。
可人家根本不为所动,就在城头冷冷地看着你表演,那神态、那眼神,仿佛在欣赏一群猴戏。
哦,也不尽然。
有一次,刘希尧被逼急了,亲自策划并导演了一出「诱敌」大戏。
他命令一队约三百人的骑兵,卸下部分鞍具,不带任何兵刃,牵着战马,摆出一副懒懒散散、毫无戒备的姿态,晃晃悠悠地到距离城墙约两里外的一条溪流边饮马,试图营造出松懈的假象,引诱城内守军出城袭击这支「孤立无援」的小股骑兵。
结果,城头守军一开始毫无动静,就在顺军伏兵以为对方看穿了把戏,准备然收队回营时,天津城南门突然洞开。
数百名穿着黑色军服的新洲火铳兵,竟然骑着马以惊人的速度疾驰而出。
他们冲到距离溪流约百步的距离,利落地翻身下马,将火统架在马背上,对着正在溪边慌作一团的顺军骑兵就是一轮精准而密集的齐射!
「砰!砰!砰!————」
爆豆般的铳声骤然响起,铅弹呼啸而至,瞬间将四十多名顺军骑兵连人带马打倒在地。
受惊的战马嘶鸣着四散奔逃,整个诱敌队伍乱作一团。
而那群该死的新洲火统兵,根本不给埋伏在侧的顺军任何反应和追击的机会,在顺军尚在惊愕懵逼之际,已经敏捷地重新上马,一阵风似的撤回了城中。
顺军上下都被这突如其来动作给打懵了。
咋回事?
这————这他娘的打完了就跑?
连个照面都不多打?
他们从未想过,印象中应该排成紧密队列、行动迟缓的火统兵,竟然可以如此使用!
骑着马过来,迅捷如风,靠近了不由分说给你一枪,然後掉头就跑,毫不恋战。
这他娘的哪里是堂堂正正的打仗?
这分明是赤果果的挑衅和羞辱!
这番举动,简直就是把他们顺军将士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双方就这样纠缠、对峙了数日,顺军一波又一波的攻势如同撞上礁石的浪头,一次次徒劳地被粉碎,除了在城墙下增添更多屍体和哀嚎的伤员,没有任何进展。
更让他们感到彻底绝望的,是那场短暂而惨烈的火炮对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