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制果脯和精炼白砂糖。”
“唉,在咱们新华,还是你们读书人吃香呀!”林阿大不无羡慕地说道:“不论是在拓殖政府,还是各级学堂,薪水丰厚不说,时令节日还经常有许多礼品发放。这一点,咱们平民老百姓是比不了呀……”
话音被一阵喧哗声打断,几个土著用木棍抬着两头麋鹿走过,血水滴在青石板上烙出暗红的印子。
虽然不知道,今天这个节日的的意义,但一些机灵的土著还是知机地打了猎物来城里售卖。
这么热闹的城镇,想来可以卖一个好价钱。
巳时三刻,十字街的铜钟敲过九下,一群穿蓝布褂的学童突然敲着竹板跑过,嘴里念着新编的腊八谣:“腊八粥,熬得稠,拓荒人,不犯愁;灶王爷,坐炕头,粮仓满,水渠流……”
这是永宁小学堂的先生们结合老家童谣编的,如今成了孩子们腊八节必演的节目。
更热闹的是街口的空地上,几个老移民正摆香案祭土地神,供品里除了传统的面人,还有两个用海泥捏的“水鬼”。
这是土著部落教的法子,据说能镇住冬日的海浪。
“都来拜拜土地爷!”老张头往香炉里插香,“五年前咱刚来,这地儿连棵正经庄稼都不长,如今麦子能没过膝盖!”
旁边的土著长老也跟着磕头,只是他拜的不是土地爷,而是用贝壳串成的“海灵”神像。
两种香火混在一起,飘进旁边“聚福楼”的后厨,掌勺的师傅正往腊八粥里撒炒花生。
按老规矩,腊八炒花生要“噼里啪啦”响,寓意日子红火,只是现在用的是新洲产的大颗粒花生,炒起来声响更脆。
“五年了!”
趁着节日期间,永宁镇长廖德胜带着一群拓殖官员巡视街道,看着小镇一派兴旺的场景,很是感慨。
想当年,他带着四十多个移民来此拓殖,不仅过程艰辛异常,而且还随时提心吊胆,唯恐遭了南边西夷的进攻,或者周边土著生番的袭击。
要知道,这里距离启明岛本部数千里之遥,万一遇到不测,待那边得了信过来救援,怕是尸骨都要烂了。
待第二年,第二批六十多人抵达后,他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他依旧不敢掉以轻心,领着一百来个移民,疯狂加固城寨防御设施,甚至还以粮食、盐巴、铁器等物资,征召当地数个土著部落帮着他们修了了一道护城河,将数公里外的那座泄湖水引了过来,再加上城头布设的几门火炮,所有人才稍稍感到一丝安全。
一转眼,都快六年了,整个永宁湾拓殖区先后建立八座堡寨,三十余个移民定居村屯,人口规模也增长至两千八百多人,还有数千归附土著,基本上站稳了脚跟。
即使,西夷敢派兵来攻,拓殖区也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自建立以来,永宁城一直都是拓殖区的政府驻地,是本地区妥妥的政治中心和经济中心。
但不知为何,专员韩大人却非常青睐建立不到三年的渝州堡(今旧金山市),不仅亲自主持该地的开拓和建设工程,还将本部分配下来的诸多移民和物资优先向其输入。
去年六月,更是将拓殖区政府机构全数搬至渝州堡,这让永宁上下好生失落。
明明咱们才是“嫡长子”,怎么偏生让下面的“兄弟”给顶了自己的位子?
不过,永宁毕竟占了先发优势,不论是人口规模,还是工农业经济水平,仍是整个拓殖区当之无愧的第一镇。
截止到去年底,永宁辖下有一镇、九村(屯),人口达八百六十余,耕地一万六千多亩,超过六成是经过“三犁三耙”的熟地,是拓殖区主要粮食输出地。
经过多年的建设,各个村屯都建起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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