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与兄弟举杯畅饮,不醉不休。”
两人说话间,已进入寨子。
里面比想象中还要狭小,中央是一个夯土小广场,四周分布着仓库、兵营和二十余间低矮木屋,顶上覆盖着桦树皮和茅草。
最显眼的是东南角的一座两层木楼,那是堡内指挥所兼办公处。
七八个土著妇人正在广场西侧的地坝上晾晒大豆,看到有生人到来,立刻低头快步走开。
“呵,她们是附近部落送来干杂货的。”赵德成注意到张耀深的目光,笑着解释道:“我们这里人手太少,一些粗笨的活计便交给雇来的土人来做。也没多少花费,管她们几顿饭就行。”
“嘿嘿,赵屯长怕是也有为堡里的弟兄们谋些……便利吧。”张耀深眨了眨眼睛。
“呃……”赵德成闻言,立时露出男人才懂的笑容,“没法子,要等北瀛岛那边给咱们送女人过来,怕是猴年马月了。咱们这里五十来条汉子,总不至于干瞪着眼吧?”
“说的是,只要有了女人,成了家,才有可能安心于此扎根。”张耀深对此很是理解。
去年秋天至今年春季,清虏大举入关劫掠,荼蘼京畿、河北、山东数省,造成的难民数以百万计。
我新华调动了所有资源,极尽招揽移民,前后四个多月,共计收容转移难民达三万六千余。
但其中妇人数量却不到四成,而且还要尽量满足本土的需求,以缓和过大的男女性别差距。
待本土挑挑拣拣选完了人,剩下的自然要优先分配至北瀛岛核心本部,以进一步优化地方人口结构。
接下来便是北方库页岛的移民需求,然后便是海东拓殖分区。
到最后,轮到黑水拓殖分区时,也就剩不了几个妇人了。
所以,像福山堡、奴儿干城这些偏远堡寨,想要满足青壮男子移民的婚配需求,也只能因地制宜,自个想办法,从周边土著部落里寻摸合适的妇人。
进入屯堡小楼,厅堂里摆着一张粗糙的木桌,上面摊开着一张手绘的草图。
赵德成示意护卫去食堂招呼一下,做几样好菜,招待到来的水手。
“老张,你说明后年,清虏若是派兵再攻我黑水,会不会摸到我们福山堡这边来?”他从墙角的木桶里舀了两碗烧酒,端到桌子上。
张耀深抿了一口酒,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连忙从盘子里抓了一把煮熟的毛豆,剥开来吃。
“应该不至于!清虏远道而来,可没什么像样的大船。就凭他们四下强征的小船、独木舟,跨越数百公里,来攻你们这座小寨子,怕是有些得不偿失。”
“哦,那可惜了。”赵德成从一名护卫手中接过一盘咸鱼干,推到客人面前,“我还琢磨着,要是鞑子敢摸过来,定要砍几颗脑袋,为我死去的家人报仇。……狗日的,我们一家八口人,就逃出我一个人!”
“凡是辽东逃难之人,哪个不是跟鞑子有血海深仇?”张耀深摇摇头,劝慰道:“赵屯长,有些事呀,看开一点吧。这里虽然位置偏远了一点,但好歹是一片安宁的乐土,好生开发建设这里,然后安安稳稳过好日子,繁衍将息。”
“老张,我们福山堡虽没有鞑子摸过来,瞧着与世无争的样子,但也不是你口中所说的什么安宁乐土。”赵德成端起酒碗,往嘴里倒了一大口,“这里的土人也是刁蛮得紧!在渐渐与我们熟稔后,多少也生出一些不好的心思。”
“嗯?”张耀深怔了一下,“难道他们还心生歹意,跟你们发生了冲突?”
“冲突倒没有。”赵德成伸手抓起一块咸鱼干,慢慢地啃着,“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来打我们福山堡的主意!只是,他们对于我们此前定下的皮毛交易价格渐生不满,认为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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