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外面的森林进发。
“看好了!“领队的老移民抡起斧头示范,“要顺着木纹下斧!“
锋利的斧刃在晨光中划出银亮的弧线,一道深深的豁口立时呈现在树干上,木屑纷飞。
胜五郎因为身形瘦小,再加上伐木是个技术兼具体力活,便被分配了一些辅助性的杂活,帮着整理放倒的树木,清除树干枝丫。
汗水浸透了新发的粗布衫,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累。
反而心中多了几分期待。
午饭。
还有晚饭。
甚至还有鲜香的鱼汤。
傍晚收工时,监工的书记官挨个记录工作量。
轮到胜五郎时,书记官突然问道:“识字吗?“
胜五郎茫然地看着他,脸上显出局促的神情。
“倭人?”书记官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道:“那可麻烦了,晚上的官话普及课,怕是有些费劲了。”
“你……,吃了晚饭后,来谷仓上课。”书记官在名册上画了个圈,“还有,平日里跟同舍的人多说说话,早点学汉话。……要不然,那可是会吃亏的!”
胜五郎虽然听不懂这位大人的话,但却明白对方似乎在教他“规矩”,将斧头放下后,不停地鞠躬,将脑袋埋得低低的。
在日本,见到武士老爷时,他们必须如此恭敬。
更甚者,他们在看到领主或者大名时,必须远远的匍匐跪倒在路基下,或者田野中,唯恐冲撞了他们。
否则,很大概率会被对方砍翻在地。
但是,在新洲,好似不需要这般跪拜。
他们在防疫隔离营地中,新华“老爷”曾诉所有移民,任何人无需对官员跪拜,只是简单一躬,或者一揖便可。
而且,这里的“老爷们”态度都比较和蔼,根本不像那些凶神恶煞的武士那般动辄对他们喝骂踢打。
只要规规矩矩按照吩咐做事,在这里没人会随便动手教训他们。
更不会有武士那般,随意拔刀杀人的行径。
新华“老爷”说过,这里最重律法,也讲规矩,更认道理。
在新华境内,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不分出身,也不论族别,大家都是新华人。
更让每个移民激动的是,新华“老爷”承诺,只要拓殖服务四年时间,就会分得一份属于自己的40亩土地,还有政府提供的大笔财政补助助农贷款,从而让他们都能在新洲安家立业,过上温饱不虞的好日子。
至于农税或者田赋,新华“老爷”也规定了,仅收取土地产出的15%,不会再有其他“苛捐杂税”。
不过,鉴于新华尚处于草创建设年代,各个地方所征调的“夫役”,每个移民还是要承担的。
不过,对于地方征役、派差,政府也有严格的规定,并且还会有一定的餐食补助,倒不至于会让百姓因此陷入困顿,或者破产的境地。
那些略懂一点汉话的日本同胞在听到新华官员所宣读的政策时,无不激动得痛哭流涕,甚至跪倒在地,大呼“老爷圣明”。
这个时期,日本德川幕府对田赋曾做出官方规定,推行“四公六民即40%上缴,60%自留”的征缴标准。
但在实际执行中,许多藩国和大名会提高征收比例至“五公五民”。
部分贫困的藩国甚至会实行“六公四民”或“七公三民”,农人一年辛苦所得,近乎于无,饥饿始终伴随农人的一生。
不,应该是世世代代,子子孙孙。
另外,日本农人的负担远不止田赋所规定的“五公五民”或者“六公四民”的年贡即主税,还需缴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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