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地发起突袭。”
“如今,以咱们北屯堡的实力,还用怕那些土人?”施明诚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想当年,你带着二十余人,便成功击退了数百海达人的突袭。怎么着,我们现在人口规模已数倍于往昔,还担心被他们破了堡寨?”
“你此时整训民兵,是不是想在明年夏季,带着他们跟在北方贸易公司的身后,去端了那些海达人的老巢,以报此前一箭之仇?”
“……”甘大全沉默不语。
两年前,他领着二十六个移民坚守北屯堡,力扛数百海达人持续半日的疯狂进攻。
虽然,他们给予来袭的入侵者大量杀伤,并力保木寨不失,但自身也付出了极为惨烈的损失。
五人战死,剩下的则人人带伤,其中两人后来因伤势过重,不治而亡。
甘大全自己也是身上多处受创,虽不致命,但也让他将养了一个多月,方才恢复如初。
后来,他闻知新华政府出动海陆两军,以雷霆之势连续击破三座海达人部落营地,毙伤两百余,俘一百八十余,极大地震慑了这些胆大包天的土人。
为此,他欣慰之余,拉着北屯堡幸存的十余人痛饮一场,并在逝去同伴的坟前,烧纸告祭。
数日前,一艘来自北方贸易公司的运输船停靠在北屯堡码头,带来了一条来自青霭岛的消息,再次唤醒了他深痛的记忆。
那些该死的海达人又出来作恶行凶了!
他们果然是野性难驯,悍然突袭了一处北方贸易公司的商栈,杀死了几名新华人,抢了所有的货物。
据悉,北方贸易公司大为震怒,准备对他们发起报复性打击。
不过,这马上就要入冬了,天气和海况也会变得恶劣起来,实在不宜驾船出航。
那么,针对海达人的军事打击多半会延后至明年春夏之交。
昨晚,贸易公司北区负责人杨新民在短暂停留北屯堡时,寻到他当面,提出可否借调部分民兵,随同公司护卫一起进剿那些海达人。
听他的口气,准备搞一次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从而彻底瓦解并消除这些土人的威胁。
甘大全稍稍盘算了一下,觉得可以掺一脚进去。
届时,北屯堡春耕结束,治下的几个村屯也会有十天半月的空闲期,要是能组织百多个民兵,跟随北方贸易公司的武装护卫队一起进剿青霭岛上的海达人,不仅能报一箭之仇,还能捞点功劳。
当然,随同而去的民兵也能从中分润一点好处,可以获得部分战场缴获,贴补一下家用。
更重要的是,此举还能在北方贸易公司那里落个大大的人情,加深一下地方和企业之间的深厚友谊。
北方贸易公司是一家政府控股的贸易垄断企业,每年仅从皮毛生意中赚取的利润就高达三四十万银元。
更不消说,他们还在北方不少地区发现了若干金矿、煤矿,虽然大头被矿业部和贵金属管理司拿去了,但他们多少也会从中获取一笔高额的管理费和运输费。
北屯堡作为启明岛最北端的一座城镇,承担着北方贸易公司绝大部分物资和人员周转的业务,可以说辖下几百口人都靠着人家吃饭。
如今,对方既然提了要求,那么北屯堡是不是要就该应下呢?
“老甘呀,北方贸易公司获得了政府的授权,在整个北方地区的事务上拥有一定程度的自由处置权,可以对任何有威胁的土著势力实施军事打击。”
施明诚摇摇头说道:“但咱们可不行呀!凡事都要讲制度、按流程,你要想带着民兵长途奔袭青霭岛,最起码在兴安县今坎贝尔河市那里就通不过。”
随着新华政府运行机制的逐步完善,地方诸多事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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