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终於没能忍住,把憋了半天的问题问了出来:
:「你……你就让他一个人面对奥丁?你不担心他被雷劈死?而且他现在的样子是个什麽鬼情况!」
「担心?」路明非歪了歪头,「我给了他戒指。没什麽好怕的。」
「所以那古怪的力量光源是戒指?」昂热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也就是你手上那枚黄玻璃戒指的副产品?」
「对啊。」
「那你……」
「不用担心他打不过。」路明非以为昂热在担心战力差距,「这是绝对唯心主义的唯物科技。戒指会把恐惧榨取成无坚不摧的武器,不论是敌人的,还是自身的。而且,如果他的心跳停了,灯戒系统会第一时间通知我的。死不了。」
昂热愣在了原地。
他看了看路明非这笃定的神情,又看了看他右手上那枚毫无光泽的黄灯戒。
「咳咳。」
他站直身子,清了清嗓子,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西装。
「那个,明非啊。」
昂热搓着手。「既然这玩意能实时监控生命体徵。你……给老头子我也整一个呗?」
「啊?」路明非愣住。
「你看啊。」昂热面不改色,继续往道地爬:「你看,我今年一百三十岁了。人老了,儿女又不孝顺。」
「虽然我现在看起来是很硬朗。但毕竟是高龄独居老人,平时四处奔波,属於心脑血管疾病的高发人群。就怕自己哪天心肌梗塞,或者半夜起床上厕所被地毯绊一跤摔断颈椎,死在空荡荡的别墅里都没人收屍。」
他指了指路明非食指上那枚戒指,「这玩意不是能感应心跳吗?你戴上我戴上,咱们双向绑定。哪天我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你第一时间就能飞过来收屍。墓地我都选好了,就在卡塞尔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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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蛋!」
路明非无情拒绝,「让你戴着它去夜总会跟小姑娘搭讪麽?告诉人家你是恐惧魔仙吗?你一个整天偷二锅头、躺在後山晒太阳等退休的肯老头,占个名额不嫌浪费吗?」
「你这孩子怎麽这麽现实呢。」昂热痛心疾首,「刚才在冰窖里谁帮你带路的?谁冒着被董事会弹劾的风险把类魔的标本给你看的?谁把自己的最後一瓶1947年白马庄拿出来招待你的?」
「你刚刚不是说1917年吗!」
「反正就是绝版货。喝了就是欠我人情。」
昂热理直气壮。然後他又换上一副循循善诱的语气:「你看,戒指这玩意儿也不一定要给什麽宇宙级战将。就算是看门老大爷,他也有心肌梗塞的潜在风险嘛。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给你做了这麽久的免费幕僚,最後死在家里被猫啃吧?」「你养猫了?」路明非挑眉。
「打个比方。」
「我没说不给你预防心肌梗塞。」路明非叹了口气,「下次我给你设计个心率监测手环,一键报警联网的那种。再不行我在你心脏上装个链金起搏器。」
他竖起食指晃了晃。
「毕竟发戒指这种事。就算是随缘,最次也给成熟稳重、身材火辣的大姐姐!或者青春靓丽的美少女也行啊!凭什麽浪费在你这个连报帐都要用柿漆的老光棍身上?」
「你这孩子怎麽那麽倔呢,我想是遗传吧,毕竟明非啊,你想想路山彦,你大爷他当年跟我可是.……」
「砰。」
餐厅的一角传出了点动静。
高跟靴子不小心蹭过了大理石地砖。
路明非和昂热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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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个……」只见欧洲名门的链金天才,十六岁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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