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顿,「裂隙的内部没有死侍,没有水。只有一片翻滚的猩红。那颜色……跟你今天在冰窖里说的很相似。甚至可以说是如出一辙。」
天启的痕迹?至今依然存在?!
「你们进去了?」路明非皱着眉。
「没有,我们当然不敢。」昂热摇头,「它透着一股能把灵魂吸乾的恶臭。它只是一道残留的伤疤。就像是在空间上被什麽利器划了一刀,还没完全癒合。犬山贺说这种缝隙在日本神话里有记载。叫『黄泉之穴』。据说沿着那道缝隙走进去,就能踏上黄泉比良坂,看到死人的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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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呢?」
「後来我调来了秘党的链金大师们。可它在我们第二次靠近的瞬间,就自己闭合了。无影无踪。」昂热摊开双手,「原地只留下一地黑色的粉尘。装在试管里,质量比同体积的铅还要重上百倍。有说法是古代日本那些所谓的妖刀便是用这东西打造。」
「所以,日本人那边也有迹象。」路明非低声问。
「不是也有。是只有日本。」昂热端起酒杯,「在1946年之後的这半个多世纪以来,我带人蹲着全球的监控录像和灵异卷宗。可这种红色的微小缝隙,也只被目击超过三次。全都发生在日本列岛。」
「……」
路明非沉默了。
是残留的能量?还是普普通通的尼伯龙根?又或者,是那个黑暗君主,在几亿年後的今天,又一次不经意间将目光投向了这个蚁穴?
沉默在三人之间发酵。半晌後。
「所以……」路明非无奈地开口,「你给我讲这个,是在做心理建设?打算问问我,刚才在幻象里看到的大黑暗,到底是个长着几个脑袋的鬼东西?」
「不问。」
昂热回答不犹豫。
老头子顺手抄来瓶威士忌,往空掉的红酒杯里倒了小半杯。
「你现在跟我讲。我今晚就要失眠。我这个年纪,心肺功能虽然还好,但神经衰弱很严重。失眠一次要好几天才能缓过来。划不来。」
「……」
路明非直接翻了个白眼。
这老登怂是理直气壮,连掩饰都不带掩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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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打算当作什麽都没发生?假装地球明天还是个充满阳光的游乐场,然後坐在这里喝你的馊葡萄汁儿和过期麦芽水?」
「怎麽可能什麽都不做。」昂热端起酒杯,凑到鼻尖下深深吸了一口那刺鼻的酒香。
「我这不是正在努力帮你营造一个轻松愉快的饭桌氛围,让你开心开心吗?」
「而且我还没说完呢,在遇到犬山贺之後,我就遇上刺客了呢。」他笑眯眯地敲了敲刀叉。
「刺杀?」
夏绿蒂收回偷看路明非的眼神,捂着嘴惊呼出声,「有人刺杀您?」
作为在欧洲长大的混血种,夏绿蒂无法想像。
希尔伯特·让·昂热。这个名字在秘党等同於暴力本身。要刺杀他,难道对方开了一整个装甲师过来?
昂热看着夏绿蒂吃惊的表情,哈哈大笑。
「刺杀我的人,是日本当时的『影子天皇』。是个罕见的混血种。你们知道二战时期的学者,是怎麽在绝密档案里评价日本的混血种氏族的吗?」
夏绿蒂皱起眉头思索片刻。
「最纯的混血种?」
「对。」昂热点头,眸底冷光一闪,「因为他们就是白王的後裔。这颗星球上血统纯度最接近龙类的物种。」「而刺杀我的那个人,叫上杉越。」
昂热没理会小姑娘的震惊,继续讲他的睡前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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