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都要在桌子底下踩他一脚的大地与山之王,这家伙为什麽突然把自己往克拉拉怀里推?一个嫉妒狂突然变麽宽宏大量,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就是在偷偷存一个大招。
龙类绝不分享财宝。
除非她和克拉拉之间,又达成了某种他无权知晓的秘密契约。水沸腾溢出了锅沿,浇在燃气灶上发出刺耳的嘶啦声。
路明非回过神来。
他抓起一把意面丢进锅里,顺手撒了一把盐。
想不通就不想了。
美食能带来爱与和平。
lv an pa!
阿福说的。
果然,夜宵吃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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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恩曦扒掉第三碗面,开始吹嘘路明非不在的时候她怎麽做空华尔街的辉煌战果。酒衣靠在沙发上剔牙,时不时补一刀嘲讽。夏弥一个人吃了半锅,边吃边吐槽蛤蜊沙子多。零吃完了一整碗,连汤都喝乾净了,然後放下筷子说了一句好喝。这大概是她能给出的最高评价。
路明非端着面碗,看着这群专心乾饭的女人,心里生出莫名的满足感。
他想自己这东奔西跑拯救世界的一生,大概就像这碗深夜餐厅里的海鲜面。虽然粗粝、滚烫、卖相难看死,但却能在最冷的夜里,让几个无家可归的怪物凑到同一张桌子前,心平气和的……好吧。事实证明。阿福只对了一半。
夜深了。
当洗完澡的路明非踩着拖鞋,头上搭着块半湿的白毛巾,推开自己卧室门的时候。
他後撤步退出走廊的速度比躲毁灭日的拳头还快。
——床上有人。
准确来说。是床上多了个人。
一米八的大床上,两个人中间硬生生留出了一道楚河汉界。左边裹着他的被子蜷成一个小小的蚕蛹,面朝墙壁侧躺着,白金色的长辫子从枕头边缘垂下来。右边那位没盖被子,只穿着单薄的睡衣,盘腿坐在床垫边缘,皱着眉头,噔着身旁裹成茧子的蚕蛹。似乎完全无法理解为什麽这里还会有第二个人。
路明非把手从门把上缩回来。
他觉己可能推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路明非的零妈妈。对吧?我们之前只见过一次。」夏弥皱着眉,「路明非也很少提起你。」
说到这,龙王自然地昂起下巴。
关於主权。她认为自己已经通过今晚拉下脸面亲自下场对酒衣和苏恩曦完成了彻底的征服。她赢了。按理说这张床该是她今晚的领土。可偏偏这个从来不怎麽开口、存在感稀薄的女孩,仿佛天经地义般,早就在这张床上躺好了。「不过本宫有个建议。」她哼了一声,「孩子大了,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总他自己选。」
拐弯抹角的劝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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蚕蛹蠕动,零转过身,冰蓝色的眸子在被窝边缘露出来,毫无波澜地看着夏弥。
「你说错了。」
「嗯?」夏弥挑眉。
「现在。我是他唯一的观众。也是他的家人。」
「我有义务盯着他。」零面无表情,「这个世界上,坏女孩不少。」
夏弥呆住了。
随即气极反笑,黄金瞳在黑暗中绽放出慑人的光,「难道以後我和他生蛋,你也要搬个小板凳在一旁看着麽?!」
「不行麽?」零反问。
「……」夏弥一滞。
这家伙是什麽没感情的怪物麽?还是皇帝身边的大内总管?
连这都要看?!
她张了张嘴,正想火力全开嘲讽这个三无女。
可她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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