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地抬起头,夏弥扫视了一圈这栋豪华宽敞的翡翠山庄别墅。
「别忘了是谁成全你。」她贴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颈窝里,「敢撒手我就拆了你的房子。」
路明非:「……」
忍耐!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忍到脸色发青。
终於。
当女孩不安分地缠上来的手臂终於松懈了几寸,路明非一面维持着这极其羞耻的公主抱,一面艰难地伸长脖颈,试图用唯一能动的眼珠子去看清现在所处的空间。
然後,他对上了两双在黑暗中亮光的眼睛。
正好和沙发那边对上了视线。
酒衣靠在沙发背上,依然保持着捂住苏恩曦嘴巴的姿势。桃花眼看看夏弥,又看看路明非。眼波流转之间,已然将眼前的局势打量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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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恩曦则僵在原地,薯片渣还挂在嘴角。
「呃……」路明非讪讪一笑,声音发虚,「晚上好?」
酒衣没有回答。
女忍者的视线越过路明非尴尬的笑脸,对上了夏弥从路明非胸口转过脸、挑眉看向她的那双暗金色瞳孔,不避不闪,眼神里没任何被撞破的局促,只有属於掠食者对於领地的森然宣告——看清楚了,谁才是离他最近的那个人。
果然是这个家伙。这算什麽?上位了就来给自己这个过他的女保镖上嘴脸?
啧——
酒衣在心里重重地咂舌一声。
当初在京城尼伯龙根外的一瞥,她就闻出了这丫头身上的味道。伪装成小白兔的暴龙。
真是造孽呀。
女忍者低下头。
怜悯地看了一眼还在自己臂弯里拼命挣扎的苏恩曦。
完了。
薯片这只真正的小白兔要是卷进这场修罗场里……
哪怕把天算到死机,也会被玩弄致死,连渣都不剩的那种吧?
「吧嗒。」
就在四人各怀心思、谁都不想率先打破这该死沉默的间隙,客厅侧面,正对着落地窗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落地窗外倾下的银霜,如瀑般冲刷着娇小的女孩。
白金色的长发依旧编成利落的独辫,发尾垂在腰际,宽大的睡衣领口歪向一侧,裙摆堪堪盖住膝盖。裸露在外的小腿笔直匀停,皮肤透着层从未见过阳光的苍白。她赤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冰蓝色的眼眸迎着尚未彻底熄灭的黄金瞳,微微眯起。
是零。
苏恩曦咽了口唾沫。
「仔细看。」女忍者压低声音,用只有苏恩曦能听到的音量点评,「你别觉毫无波澜。其实三无界里发生了八级地震。」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苏恩曦翻了个白眼,刚才还在吐槽不够热闹,现在三无也出来了!待会不会打起来吧?!
「……」
「你回来了。」
零迈开步伐,仰起脸看着男孩。
「啊……回来了。」路明非乾巴巴地接话。——
片刻後。
战场中心转移到了客厅巨大的真皮沙发上。
这原本是个专门为了喝下午茶设计的温馨格局,此刻却生生被坐出了联合国安理会分赃谈判的架势。
路明非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膝盖并拢。如果此时有镜子,他会发现自己的坐姿像极了小学课堂上被老师抽查作业的倒霉蛋。
夏弥则毫不客气地占据了路明非左手边最核心的领地,女孩翘着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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