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恐惧,她们的血……将永远沦为废纸,再无人替她们追诉。」
绝杀。
这不是在探讨法律的漏洞,这是在质问路明非底线的重量。
你可以大谈特谈程序正义,你可以抨击蝙蝠侠的暴政。
但如果最终的真相是他干的呢?你的仁慈,你的清高,救走了一个杀人犯,那被害人算什麽?
路明非沉默。
这一次的沉默很漫长。
他没去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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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号。你说。」路明非开口。
所有人愕然。凭藉一己之力舌战群儒、把战局从0比12硬生生拉到11比1的花花公子,居然在最後一刻,认同了对方。
就因为对方是你姐姐?!
众人叹气,对韦恩先生投以怜悯目光。
为了哥谭市民的身心健康,回去说不定还要挨皮带呢.……
可怜又可敬的韦恩公子啊。
「.……」无视周遭人的目光。
「如果他真的杀了人。今天释放他,就是我们这十一人的原罪。」路明非依旧坚若磐石,「但如果他没有杀人。今天杀死他,就是蝙蝠侠的原罪。」
「我们面对的,是两杯毒酒。无论怎麽选,都有人要咽下喉咙,承担不可挽回的代价。」
「区别在於.……」
路明非毫不退让地迎上布莱斯的视线,「我们选择让谁来承担。」
「是让一个无权无势、被随意揉捏的个体去吞下苦果。还是让一个高高在上、从不接受任何审判的体系去承担?」
「如果我们今天投了有罪。弗里斯回到死牢里等死,蝙蝠侠继续在滴水兽上巡逻,一切照旧。下一次,他还会用同样的方式踹开大门、折断骨头、不问青红皂白地把人钉在墙上。」
「如果我们今天投了无罪。」
「蝙蝠侠就必须面对自己可能犯下大错的事实。三个女人的死会变成刺进他脑子里的钉子。他必须,也只能重新审视自己手里的权力。」
「这就是我投无罪的唯一理由。不是因为我确信他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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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如果连蝙蝠侠不需要被审视,不需要付出代价.……」「那这间屋子、这张橡木桌、我们屁股底下的十二把椅子。就只是给暴君擦鞋的破布,毫无存在的意义!」
「布莱斯·韦恩。」路明非念出了这个名字,「如果蝙蝠侠此刻,就坐在这间密室里。不是作为高高在上的调查者,不是作为裁决生死的审判官……」
「而是作为一个被迫脱下面具、坐在被告席上接受凡人审判的血肉之躯。」
「你觉他会怎麽投?」
他坐了回去。
「.……」
布莱斯看着他,依旧维持着举手的姿势。
可对於布莱斯·韦恩而言,这是她这些年的人生中,最艰难的一个动作。
比徒手接下蓓恩注射了毒液的重拳更难。比在小丑致命的笑气迷雾中维持理智更难。比八岁那年在父母温热的屍体旁站起身来,更难。
因为过去的苦难,蝙蝠侠可以用厚重的凯夫拉装甲和无尽的愤怒替她抗下。
但唯独这一件。
剖开神明的外壳,承认自己的软弱与谬误。只能由布莱斯·韦恩自己来做。
「.……」
手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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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长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声音发飘:
「韦恩女士?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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