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四倍芝士的那种。」
路明非独有的『感谢』方式,伊索尔然能听懂。
她没说什麽,只是伸出冰白的手指,将垂下的丝丝白发捋到耳後。
低下头。
搁在膝盖上的《永恒之书》应声开启。
古老的羊皮纸页无风自动,在幽暗的烛火中疯飞。金色的真理文字映亮了她苍白的脸庞。直至最後口乾瘪的面包被咽下。
路明非扯过张粗糙的纸巾,胡乱抹了一把嘴。
「呼——」
「饱了。」他活动着脖颈,「医生,我们开始吧。」
这幅视死如归的架势,活像个准备主动躺上解剖台的待宰羔羊。
「啪。」
书页合拢。真理被锁进黑暗。
可伊索尔次却是端坐在床沿,抬起手轻轻拍了两下自己的大腿。
「啪、啪。」
路明非眨了眨眼。
他确信自己没看错这是日漫里烂俗到了极点的膝枕起手式。可这事儿放在一具随时会风化成骨灰的哥特木乃伊身上,实在过於惊悚。
:「我们的魔法阵呢?」
他忍不住开口。
指着脚下光秃秃的羊毛地毯。
「上次不是还要点几百根蜡烛、搞曼草的致幻粉尘,还要画那种看着就像要召唤地狱三头犬的六芒星吗?」
「那种东西,只需要一次。」
伊索尔声道,「只是为了敲开门。现在,门已经开了。」
「哦。」
路明非显然有些失望。
「仪式结束,灵魂共鸣确立。就不需要……」
「咳、咳咳!」
女人肩膀耸动,比之前更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话音。
好吧,路明非也顾不上失望了,这次有些头皮发麻了。他是真怕这女人下一秒就咳出一口老血直接升天。
天知道『不要死』能不能治好这灵魂缺失的毛病啊!
「行行行!你别说话了!我躺!」
他快步走过去,乾脆利落地倒下去。
後脑勺砸在女人的双腿上。
:
倒是没想像中充满弹性和香气的软玉温香。
只有骨头。
隔着层冰冷的黑色连裤袜,路明非甚至能清晰地描摹出她大腿骨头的轮廓。硬邦邦的,硌後脑勺生疼。这女人真是轻有任何质量可言。
双手交叠在腹部,路明非安详地闭上眼。
一秒。两秒。
脸上痒痒的。男孩无奈地重新睁开眼,只见冰凉的丝线扫过鼻尖。
视线倒转,伊索尔着头。惨白的长发从她瘦削的肩膀两侧垂落,将他笼罩在阴影里。瑰红色的瞳孔就在他正上方,端详着他。
「?」
路明非发出一声疑问的鼻音。
「要对视。」伊索尔口,「你忘记了。」
「哦。」
路明非回看过去。
可实在是不自在。
这姿势太诡异了。
他上次和夏弥这样对视超过三秒,女孩的下一句通常是「路明非你瞅啥瞅?找削啊!」
:
更何况是在这要命的角度。他更不敢让眼球往下移动半毫米,生怕看到不该看的风景。虽然这位医生裹中世纪的苦修女还要严实,连一寸多余的锁骨都没露出来,但胸口的起伏还是存在的。
於是他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