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那个男孩的时候,她要把他手里的汉堡强行定义为发霉的石头,看看那个混蛋吃瘪的表情。
「姐姐。」
巨龙闷声闷气地开口。
呼出的气流把地上的灰尘吹天乱飞。
「你什麽时候出远门啊?」
正把玩着铁皮碎片的夏弥手部动作一顿。
她低下头,眉毛微微皱了起来。
「怎麽?」女孩冷哼一声,「我才在家里待了几天,你就嫌我烦了?」
「没有没有没有!」
芬里厄连连摇头,巨大的膜翼拨浪鼓般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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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随便问问。」巨龙委屈地移开视线,金黄色的瞳孔看着地面,声音越说越小,嘟囔着,「毕竟,姐姐你最近总是看着头顶发呆。你肯定在想我们的猴子朋友,对吧?」「……」
肉眼可见的绯红,顺着女孩白皙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上蔓延。
「哪有!」
夏弥转过头,避开芬里厄愚蠢的目光。右手有些慌乱地抬起来,无意识地勾住鬓角的一缕发丝,一圈又一圈地卷着。
「我才没有想满嘴跑火车的大白痴!」她咬牙切齿地否认,「我只是在思考怎麽构建魔法!是学术研究!」
芬里厄眨了眨眼。
他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直觉往往准怕。
「姐姐。」
巨龙一本正经地揭短,「你就有。」
夏弥手里的动作一僵,瞪起眼睛:「没有!」
「就有。」芬里厄固执地反驳。
「没有!」「就有。」
「没有!」
「就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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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角落里画圈圈去!」女孩恼羞成怒,伸手指向站台最黑暗的角落。
「哦。」
芬里厄委屈巴巴地应了一声。
然後抬起根森白的利爪,在混凝土地面上委屈地画起了圈圈。
夏弥则坐在巨大的岩石棋盘边缘,双腿悬空。她双手撑在身侧,仰起头,看着发霉的穹顶。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眼底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笑意。
她哼起了调子,调子很轻快,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让这片属於死者的国度,因为这微不足道的旋律,染上丝属於夏天的鲜活烟火气。
「哒。」调子一顿。
是脚步声。
在这片绝对封闭的尼伯龙根里,这种声音,不亚於在太空上突然听到有人敲了敲你的太空衣头盔。
夏弥转过头。
只见前方的地铁隧道。
那无尽的黑暗,空间的死胡同,摺叠的迷宫。
走出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在微弱的烛火中,这抹鲜活的金色亮些刺目。
「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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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踏上了站台的边缘。
坐在高处,魔法光晕在夏弥手中无声汇聚,将周遭空气扭曲成致命漩涡。尼伯龙根是君王的私有领地。没有她的烙印,任何生命打算强行跨入,都会被错乱的空间绞杀。
除非……
来人持有更高级别的钥匙,或者凭藉着暴力将尼伯龙根大门打碎。
那麽问题来了……
大地与山之王盯着眼前熟悉的金发女人。惊悚感从背後不断上涌。
她是用哪种方式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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