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明非没多看。
他脚尖一点,老板椅骨碌碌转了半个圈。
「而且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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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拉着自己的脸,拉出一个鬼脸,哼哼唧唧道,「我亲爱的零。」
他抓起厚重的文件,抖啦哗啦响。
「你这上面写的都是些什麽反人类玩意儿?」路明非指着附录里的表格,眼角狂抽,「为什麽它下面还附带了私人海岛的防空飞弹采购单和瑞士银行的信托基金密码?你这是要给孩子争抚养权,还是要割据大西洋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
没有声音。
可路明非知道这丫头肯定十分不满。俄罗斯的皇女殿下从不允许别人质疑她的未来规划。
於是他只能无奈地站起身,拉开衣柜的门。扯出一床厚实的备用鹅绒被,走回床边。手腕一抖,被子劈头盖脸地罩了下去。将穿着紫纱的娇小身体连同危险的香气一起,捂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颗金灿灿的脑袋。
「睡觉。」
路明非下达了指令。
随即转身,坐回椅子上。
拿起铅笔,准备继续死磕普罗米修姆的活性化方程式。
但很显然,女孩已经不会听从他的指令了。
路明非後背上的汗毛排着队立了起来。
哪怕不回头,他的超级感官也能清晰地捕捉到背後幽幽的视线。
「啪。」
他把铅笔摔在草稿纸上。看着又将自己裹成了个巨大春卷、只露出双冰蓝色眼睛盯着自己的女孩。
「还有什麽事麽?殿下?」:
「陪我睡觉。」她理直气壮。
路明非无语望天。
他看了看桌上堆积如山的演算纸,又看了看床上如果达不到目的、大概率会一直盯着自己不放的家伙。
最终,暴君叹了口气,向三无冰山举起了白
他抓起写满方程式的本子,捞起铅笔,认命地走到床边。
掀开被角,脱掉拖鞋,盘腿坐上了大床的另一侧。把本子垫在大腿上,拿起笔,继续写算。
「这样可以麽?」
他头也不抬道。
被裹成春卷的女孩毛毛虫一样蠕动着。
往他盘着的腿边靠了靠。隔着厚厚的鹅绒被,路明非感受不到温度,只能感受到有东西压在了身边。
女孩闭上眼睛,发出满意的鼻音。然後巨大的鹅绒被便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轻纱在半空中飘飘荡荡,被无情地抛向床尾的阴影里。
此刻,如果路明非什麽都不做的话,女孩扑上来的瞬间,就会被生物力场震身骨折,再飞出去砸烂承重墙。
哪怕是混血种。
「砰。」
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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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男孩扯去生物力场,把自己变成了席梦思。
女孩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身上。跨坐在他的腰腹之间,双手按着他的肩膀,将他压在床褥里。
但作为最後的倔强,他选择仰面朝天,双手摊开,目光越过女孩毛茸茸的头顶,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这也是酒衣教你的?」他无语道,「下一步是不是还要从枕头底下掏出个手铐把我拷上?」
女孩趴在他的胸口。没吭声。可路明非分明捕捉到了点点的磨牙声。
她近在咫尺的瞳孔里,罕见地泛起了一丝气恼。
路明非秒懂。
忍不住笑出声。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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