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手掌翻转。
一枚爬满斑驳铜绿、切口粗糙且正往外渗着黑血的生锈铁片,从宽袍中滑落。就这麽不偏不倚地去承接坠落的黄金神血。
「紫外线光爆弹。红太阳辐射与针对未知力场的刺耳噪音。原本是我留给超人的。但超人死後,我失去了目标。如今用在你身上,倒也不算辱没了它。」:
「小子。你太自大了。」
「我说过。我们试图守护家人的软弱,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们的失败。」老怪物的声音在红光中透着悲悯的冷酷,「你看。这就是我们作为凡人的代价。」
说完。
他五指发力,攥住碎片。
「当羔羊揭开第七印,高天寂静无声。我见昔日刺穿神子肋旁的铁,於此褫夺诸神的冠冕!」
「凡逾此界限的,言语必遭封缄!」
「凡僭越称神的,羽翼必受折断,如铁杖砸碎陶器!」
他狂热地开口吟诵。
「轰——!」
这是凌驾於世界之上的无声惊雷。
生锈的铁片在接触龙血的刹那,风乾的黑血如活物般苏醒。它贪婪地吮吸着金色的魔力,随後迸发出一场足以灼瞎肉眼的炽烈金芒。领域如怒海般轰然铺开。
空气中的魔法元素被径直抽乾,氪星细胞顷刻消散。沸腾的龙血陷入死寂。威风凛凛的苍红龙翼化作灰烬尽数消散,骨骼亦在咯吱作响。甚至连路明非指环上的戒指都逝去了温度。
所有超乎常理的异端,尽数被这威权按在泥土里。
「赞美这终极的净化。」雷霄·奥古满眼狂热。
他死死盯着手中大放异彩的朗基努斯。
:
「这块废铁曾刺穿过圣子,它只饮真神之血!沉睡了两千年,今天终於再次苏醒!」
「我想的没错,果然是你。小子!」
他落入塔楼,倒持着神锋,手臂高高举起。
死局已定。
可就在锈刃即将贯穿心脏之际。
「砰——!」黑暗唐突地撕裂了金色的神威。
一枚边缘残缺不全、表面沾着发黑血块的蝙蝠镖,几乎是以一个别扭的抛物线掷出。野蛮地砸在雷霄·奥古挥下的手腕之上。
巨力让剑刃偏离了半寸。
金芒擦着路明非的肋骨,钉入青石地板。
雷霄·奥古微微皱眉,看向门外。
路明非撑开糊满鲜血的眼睑。视界模模糊糊。
雕花木门外。
拖曳着两道血色脚印。
一身满是利刃划痕与焦黑的夜行服包裹着她。头发凌乱地散落。犹如从阿卡姆疯人院最底层的停屍间里爬出来的厉鬼。
真正的布莱斯·韦恩。
她站在这里。
:没有蝙蝠头盔。
路明非瞳孔放大。他视线被更加残忍的东西勾住。越过女人苍白没有血色的脸,钉在她的後背和双肩上。
两根钢梁,一左一右,生硬地绑缚在她的腰椎两侧。四根钢钉血淋淋地从她的锁骨与後背的琵琶骨上贯穿而入。将她软弱如泥的肉体。生生接上。
而代价便是,她每走一步。钢钉都在磨着骨血,浑浊的血珠,顺着冰冷的铁钉,滴答坠落。在地毯上开出一朵朵绝望的红花。
可她没有看雷霄·奥古。也没有看散发着诸神威压的圣枪碎片。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衰仔。
为了她养的这只小鸟不被人宰了。
哥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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