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紧绷着神经、杀戮机器一样的女战士,脱下带血的伪装後不堪一击的软弱?还是她防备着这个烂透了的世界.……甚至是防备着你这个天降之物的最後一道冰冷战壕?」
「未经允许,小偷一样闯入女主人的私域。」路鸣泽的语调充满了蛊惑,「我的好哥哥,你这是终於准备撕破伪装,已经做好了彻底和『好孩子』这个可笑标签决裂的觉悟了吗?」「.……」
路明非气极反笑。
精神力在意识海里蛮横地涌动。
面对灵魂上的寄生虫,他自然毫不讲理。直接在自己的意识堡垒深处,强行构筑了一个色彩斑斓、放着《友谊天才地久》的微缩幼儿园。
最後一脚给路鸣泽踢进了五颜六色的海洋球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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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幼儿园沉重的铁门在精神世界里被死死锁上,再被路明非外加一把大铁锁。
「喂!哥哥你——!」
世界清静了。
男孩站在幽暗的走廊里,静静地盯着已经按下了一半的黄铜门把手。
好吧,其实小魔鬼唯恐天下不乱的烂话,难几分道理。这栋庄园的女主人领地意识强直像护食的母狮子,未经允许闯进她的私人堡垒.……他可不想等那女人回来的时候,被她用嫌弃的眼神盯着。
理智占领了智商高地。
路明非转过身,准备放弃这毫无意义的好,滚回自己的客房补觉。
可他脚後跟刚刚抬起的瞬间。
「窸窸窣窣……」
像是老鼠在啃咬包装纸,又像是布料在被面上肆无忌惮地摩擦。
「……」
路明非刚转过去的半个身子僵住了。
他眨了眨眼睛。
进贼了?
别开玩笑了。
经过之前的灭顶之灾,再加上楼下还有全副武装的阿福守着。放眼整个哥谭,哪个脑子里塞满大便的毛贼,敢大清早来摸韦恩家的主卧?:
除非……
一想到某种可能性,路明非深吸一口气。
某个家伙的胆子也太大了。
没再犹豫。
「咔哒!」
门把手被粗暴地拧到底。
路明非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这扇尘封的主卧大门。
阳光越过他的肩膀,泼洒在原木地板上。
这间被全哥谭人幻想着充满了血腥刑具与秘密图纸的韦恩堡垒深处,终於暴露在男孩的视线中。
清冷。
没有想像中倒吊在天花板上的吸血蝙蝠,没有摆在床头柜上用来做水杯的历届市长头骨。甚至连一张属於主人的私人照片都没有。整个房间维持着朴素。
冷灰色的墙壁,没有花纹的深色窗帘。一张占据了房间核心位置的橡木大床,一张没有任何杂物的宽大书桌。
这就是全部了。
乾净到了病态的程度,像极了一间随时可以卷铺盖走人的特工安全屋,或者一间苦行僧的面壁室。
这就是某个女人脱下装甲後,唯一休憩的地方。
不过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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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令人窒息的整洁,被一坨十分碍眼的东西打破了。
铺着深紫色被单的巨大双人床上,一团黑色的生物正撅着屁股,毛毛虫一样,在柔软的枕头堆里疯狂地拱来拱去。
甚至还发出舒坦的哼唧声。
路明非额头上的青筋蹦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冰冷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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