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重型装甲,就这样笔直地坠入了千米高空的夜色深渊。
狂风吞没了这名地狱老兵的身影。
路明非没去阻拦。
银剑悬在空荡荡的风雨里。
狂风逆卷。
一张巴掌大小的纸条,从塔尖外侧随着上升气流飘飘荡荡地飞了上来。路明非探出手指。
在风中,稳稳夹住了这张纸。
暗绿色的特殊墨水在雨夜里散发着幽微的光。
上面只有一个用古花体英文写成的词。
——laza(拉萨路)。
路明非眯起眼睛。
下一秒,诡异的化学反应在纸面发生。
其就这麽在酸雨中从边缘燃起一圈惨绿色的幽火。
纸条随即化作一摊随风散去的灰白粉末。
路明非静静看着,随即直起脊背。
越过滴水兽的头顶,压抑着雷暴的黄金瞳,越过了整座城市的火海与废墟。锁向被绿灯与红笑脸交织笼罩的最高建筑
:——哥谭市政厅大厦。
「正餐吃饱了。」
男孩扯开嘴角,「甜点时间。到了。」
……
哥谭市政厅顶楼。
防弹玻璃落地窗炸碎。
三十多层楼高的烈风挟裹着刺骨的酸雨倒灌而入,卷起地毯上名贵的文件残片。在这间毫无遮挡的豁口前,黑压压的铅云几乎要贴着天花板压下来。
造价高昂的红木长桌,沦为了最廉价的垃圾堆。
上面堆满了从哥谭各大银行金库里洗劫来的成捆美钞、十几把压满大容量弹鼓的a-15自动步枪,以及一张浸透了黑血的哥谭市区布防地图。
几瓶标着年份的罗曼尼·康帝被粗暴地砸断了瓶颈,猩红的酒液混杂着雨水,在红木的纹理间流淌,滴答作响。
王座设在长桌的尽头。
十几块p特种防暴警察的防弹盾牌,焊接在前市长宽大的纯黑真皮转椅周围,拼凑成一个粗糙的钢铁铁王座。蓓恩陷在椅子里。
这座由肌肉、九龙之力与钢铁编织而成的巨大肉山,傲慢地俯视着窗外的满目疮痍。三根粗如手臂的透明管线,粗暴地顺着诡异的面罩一直连接进她的後脑与脊椎深处。
「哧——咔嗒。哧——咔嗒。」
高浓度的毒液,随着气压的起伏,压入变异女巨人的中枢神经。
每一次泵动,她身上布满深色青筋的皮肤就更绷紧一分。
:
「啦……啦啦……我的玛丽有只小羊羔,羊羔的毛白如雪……」
跑调的哼唱声,在沉重的空气里响起。
小丑毫不客气地坐在红木长桌的中央。
两双腿正跟着他嘴里哼唱的童谣,百无聊赖地来回晃荡。
只是他纤细的脖颈上,一圈紫黑色的淤痕清晰可见.……
可他毫不在意。左手夹着从路边捡来的半根潮湿香菸,右手把玩着银色餐刀。手指灵活地翻转,刀锋在手背上割出细密的红痕,他却乐在其中。
只是在大厅背光的阴暗角落。
爱·尼格玛根本没有欣赏童谣的心情。
定制的绿色暗纹西装被汗水浸透。
他焦躁地在阴影里来回踱步。
镶嵌着纯金问号的定制手杖,随着他神经质的步伐,在地板上砸出杂乱无章的重音。
嗒。嗒。嗒。
谜语人咬着修剪整大拇指指甲,力道之大,连指甲边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