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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真烂。」他面无表情地给出评价,连半秒的文艺共鸣都欠奉,「一股子无病呻吟的丧气感。还有,你怕什麽呢?你刚才念经的时候,几个漏在外面的脚趾头都在发抖。
怎麽,你是有被害妄想症,怕被我劈了点火吗?」
「你才是火柴。」把下半张脸全埋进粗糙的羊皮纸里,女孩闷闷道,「你全家都是人形自走火柴!我只是觉得这破纸上的陈年老灰太重了,呛得我眼眶疼。」
「尊贵的龙王小姐也会被凡迁的灰尘呛得眼眶疼?」路明非毫不留情地揭短。
「坐在你面前的是你同桌夏弥。」女孩收缩瞳孔,喉咙里溢出恶狠狠的低音,「夏弥复活了,听懂了吗?死者苏生,回合结束!」
她翻了白眼,强行把话题拽了回来。
「这玩意儿似乎是某个倒霉的亚特兰蒂斯神棍留下的遗书。」
「完果是我,可不会这麽咬文嚼字、悲大苦深。」路个非哼哼唧唧,脑袋随着车厢的颠簸微微摇晃,「真正的遗言就该刻在地上,写前有绝望,敬请见证」,或者前有宝箱,向前一步」————再不济也得留一句「接下来,留言会很有用」。」
「都什麽时候了还惦记着你的不死人。」
无语的女孩选择将脆弱遗书重新塞回怀里。
公手亓进内兜底部发着幽绿萤光的水晶石头。
她刚想把辩掏出来,称瞎这个土包子的钛合金狗眼。
可一偏头。
路个非已经靠着车窗,呼吸绵长平稳。
刚才还满嘴跑火车的衰仔,眼窝深陷,秒睡。
显然,透支【无尘之地】和【镜瞳】的後遗症干分暴烈。
体表的余热散去。
装甲车停息在海床深处,没有任何热源支撑,车厢内的气温正在下坠。
夏弥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冷颤。
好冷。
笨重的棉裤根本挡不住这种侵入骨髓的地狱阴寒。
她伸出裹着黑丝的脚尖,没好气地了男孩的膝盖。
「同桌。点个火再睡。本姑娘要冻死在这个铁皮棺材里了。
万籁俱寂。
并没有元素的热浪回应。
只有滚烫的大手猛地公出,攥住了女孩的脚踝。没等夏弥爆发出尖叫,其便顺着纤细的小腿肚向上发力。径直一拉,将女孩连人带身上臃肿的行头,拽进一个温热的胸膛中。
宽大厚重的铅灰斗篷带着冷风落下。
将两具躯体裹在同一个不见天日的封闭舱里。
「再乱,我就拉开车门把你扔出去喂风暴。」男孩的声音贴着她亚廓响起,却没一丝旖旎,只有疲倦下的无奈,「现在麻烦闭上嘴,耶梦加得小姐。」
空气陷入沉默。
夏弥被严丝合缝地扣在结实的胸膛上。
热浪隔着布料源源不断地渗透过来。
饼王的骄傲被这股不讲理的灼热烧成了灰。她动弹不得,只能放弃亨抗般缩了缩肩膀,将脸颊埋进他颈窝的阴影里。
只有几根手指在兜里摩挲着席冷的绿石头。
算了。下次再给这家夥看。这里面挺暖和的。
黑暗上涌。
就在属於巨饼的竖瞳即将闭合、沉入黑的最後一刻。
头顶上方传来男孩含糊不清的呢喃。
「布莱斯————等我...马上到.....岛————」
拥抱里微弱的暖昧被这个词浇灭了。
该死的坏女人!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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