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夜办公吗?」
没有回应。
直到零动了。
女孩踏着拖鞋,走至路明非身前,鼻翼颤动了两下。
看的男孩都有些心虚,「你身上有奇怪的味道。明非,」零仰起头,「而且你比原定的时间晚了一百八十分钟。」
「————今天晚上有一场学术研究。」路明非目视前方,义正言辞道,「我跟同学深入讨论了一些关於微观粒子重组的基础理论。」
「连回家这种事都能忘?」
酒德麻衣轻笑,摇曳着一双长腿走了过来。
「而且...」零忽然上前一步,将鼻尖贴在路明非的胸口上,眉头越锁越紧,「你们贴得很近?」
「什麽近不近的?大家都是知识的搬运工..」路明非在审判之眼下挣紮,「最多也就进行了全家桶式交流。原味鸡嘛,冷了就不好吃了。」
「是吗?」坐在一旁看戏的酒德麻衣终於发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声。
「是吗?」酒德麻衣抿了一口红酒,在路明非身边慢悠悠地打了个转,香风缭绕,「可你这青苹果的味道。」
她半眯着眼,语气玩味。
「是叫夏弥的小丫头吧?」
「学外语呢,路少爷?外语里「青苹果」怎麽说来着?」
「误会了。」路明非辩解,「你们知道,有些学术问题,在水果摊里讨论起来更有灵感!
「」
」
「」
「明非。该去洗澡了,热水。」零冷不丁道。
「收到!」路明非如蒙大赦,胡乱挥着手,「那就晚安!各位!我先去看看克拉拉。
「」
「克拉拉小姐早就睡了。」苏恩曦叫了一声。
随着男孩离去。
大厅里重新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苏恩曦从笔记本电脑後探出头,撕开一袋薯片,金黄的碎屑落在她价值不菲的职业装上。
咔嚓一声,她咬碎薯片,斜眼看向零。
「啧啧,我们伟大的皇女殿下。上次我还劝你,忍得太久容易内伤。」苏恩曦含糊不清地吐槽,「结果呢?现在占有欲强到连演都懒得演了。这种程度的压迫感,你就不怕这只小怂猫被你吓跑了?」
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注视着二楼转角消失的身影。
「你们不了解他。」她声音轻软。
「虽然我很不想反驳,」苏恩曦放下薯片,语气里带着点傲慢,「但你的表现除了这种近乎病态的监视,也没法真正走进他的心里。那个男孩,他心里藏着一个世界规模的荒原,只有太阳和黑夜才能笼罩这片荒原。你确定你这一丁点苹果味的醋意能填满它?」
59
「」
发现无人回应自己,苏恩曦不解地擡头看去。
却见女孩正盯着自己,面无表情,但眼中的不屑已经快要流出来了。
苏恩曦一愣,愤愤不平地塞了一大口薯片:「行行行,皇女殿下最高,我就多余操这份心。」
转过头,零看向窗外虚无的黑夜。
那晚的誓约在她脑海里翻涌。这种感觉很陌生,让本该冷若冰霜的躯壳里产生了一种名为雀跃的震动。
吃薯片的家夥永远不会懂。
男孩从不喜欢被当成救世主供起来。
他需要的,是即便他已经飞上九霄云外、如神明般俯瞰地球的时候,依然敢用力揪着他的领口、用最嫌弃的语气命令他去洗澡的人。
因为只有这一刻,他才会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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