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得粗重了起来,就连明珀和猴子都能听到她的喘息声。
到底————谁会被炸死呢?
是保护者?狼?还是————她自己?
亦或是————她也能在最後一秒反应过来,炸死作为庄家的猴子?
而明珀一言不发,只是注视着保护者。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丝毫感情、没有丝毫波动。
但其他人都不知道————
明珀的手指,此时甚至都没有放到【通过】上。
在愈发急促的滴滴声中,保护者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他紧闭着的双眼飞速旋转,面颊也变得红了起来。双手握紧又松开————却始终小心地没有碰到任何按键。
在同时迫近的生存与死亡面前,保护者心中开始浮现出杂念:
————就算,猴子真的要定时八十秒。
他会不会按错键了?
如果时间完全耗尽,他是直接获胜吗?游戏会立刻结束吗?
还是说他到时候还要重新按一下通过或者终止?
他如果到时候没有按,会不会游戏结束之後却被炸死?
时间还没有结束吗?
————三十秒,有这麽漫长吗?
那一瞬间,保护者脑中浮现出了自己的过往一幅幅画面从他面前闪过。
从小时候开始,他就不被人喜欢。
那时的他还没有那麽胖,但他有着过於执着的正义感。
小夥伴们喜欢拿小石子丢到居民的窗户上,在对方开窗的咒骂声中尖叫着飞快逃走;
他们喜欢钻进别人的宿舍楼里,拿嚼过的口香糖堵住别人的锁眼。
而每次,他都会大声制止这种行为。
其他人称他为「扫兴」、「傻子」。
而他甚至会告诉其他人的家长,他们都做了什麽。久而久之,他们就不和他玩了。
但他当时并不後悔。
因为他的父亲告诉他,这样是正确的,就该这样做。错的是他的那些小夥伴们,他们以後就知道错了。
之後他上了学。
当有人作弊的时候,他会告诉老师;当有人抄作业的时候,他也会告诉老师。
学生们都讨厌他。
而有一次,一群男生打闹着将班里最瘦弱的男孩强行拖走,把他擡起来撞大树。
他冲上去制止了他们。
而在推搡中,他因为体型劣势而被推倒在地。
他只能拼尽全力,咬住带头那个人的脸,甚至咬出了血。
一但结果是,他的父亲要来学校赔礼道歉。
他把同学咬得破了相,赔了一大笔钱。
还要支付狂犬疫苗的钱—对方的家长主张让孩子打狂犬疫苗预防一下。
就仿佛他是疯狗一样。
最终,他因为与同学打架,双方都被通报批评。他坚持说自己是见义勇为,可就连那个被他救下的男孩自己都说他们是在闹着玩。
一可他当时明明是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甚至就连他的父亲,都含着泪让他别再给自己找麻烦了。
「家里没多少钱!能供你上学就不错了!你知道爸爸妈妈请个假多不容易吗!?
「你给人家脸上留了疤。你让人家以後怎麽找对象?你知道五万块爸爸妈妈要赚多久吗?」
他不明白,为什麽会是这样。
但他知道,父亲对他许诺的那个「以後」,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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