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前,取出钥匙欲打开门上厚重的铁链门锁,眼前的锁眼怎么是两个重影?
昨夜,翟宝出了侯爷的书房本来是打算直接杀掉那老妇人的,可刚一走出门外如同失去了魂魄的僵尸一动不动,双眼紧盯着站在书房外正等候服侍主子的贴身婢女小荷,两条腿再也迈不开半步……嘿嘿!纤纤细腰,花瓣似的小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几月未见这小姑娘愈发水灵了!
翟宝色心一起,胆子也大了,心里痒痒的如同猫抓。上前一把抓住小荷的手,想讨点便宜。哪知遇到的是个小辣椒,一记耳光打得两眼金星直冒。
“操他娘的,要不是看在主子的份上,老子非把你给办了,走着瞧!迟早有一天,你会跪在老子脚下求饶的。”翟宝瞪了一眼小荷,吐了一口吐沫,内心咒骂道,捂着脸悻悻的走开了。被一个丫头打了,这气如何受得了?还是我那翠红楼的香婉儿温柔,想着香婉儿翟宝心情大好——老妇人嘛,暂时让你多活一晚。
翟宝的心早已飞到了香婉儿柔软诱人、香艳温暖的怀抱里去了。他马上脱去一身黑衣,换了衣衫,快步走向翠红楼内。既是熟客,老`鸨也不多问,美滋滋的收下银两,知趣的把翟宝引至香婉儿厢房。好酒与美女相伴,男欢女爱,一晚的浪荡风`流,言之不尽!
翟宝不知喝了多少酒,睡到日晒三竿,仍然昏昏沉沉,浑身无力,直到香婉儿唤他起来要钱,他才隐约记起主子交代的事情,这才醉醺醺地来到后园柴房。
只见翟宝摸索了好久终于打开了那把锁,推开门,屋内阴暗潮湿散发出浓浓的霉味,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妇人一愣,接着号啕大哭,一把抓住翟宝的衣裳,喃喃道:“还我的翠云。你们这些不得好死的畜生!你们这些……”
翟宝皱起鼻子忍住霉味,早就不耐烦的蹬出一脚,狠狠的将老妇人踢倒在地,醉眼惺忪阴笑道:“唧唧歪歪个老东西,是不是想见那丫头了吗?那丫头此刻正快活得很。哈,哈,哈……跟老子走。老子一会儿便让你如愿以偿!”说完,转身继续摇晃着走了。
老妇人即翠云的娘亲沈氏,她再傻也不会相信翟宝会是个好东西,可不知道这坏人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听这个畜生提到女儿,老妇人恢复了冷静,自知此刻任何事情由不得自己,若能见到女儿一面,死也安心了。她忍痛站了起来,尾随翟宝。
穿过石阶小路,后院门外早已备了一辆马车。
是的,翟宝为了处理尸体方便,打算把老妇人骗至无人地方再下手,杀死这样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老妇人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再简单不过了,翟宝连黑衣和刀都没带上。
翟宝亲自驾车,载着老妇人,大约行了半个时辰,一声马嘶声惊醒了昏昏沉沉的翟宝。
他停稳马车,跳了下来,睡眼惺忪地大量四周——路边山峰林立,且四下无人,哈哈!正是杀人越货、谋财害命的好地方。
“老东西,到了!你女儿在前边那大树下正等着你!……侯爷念及你女儿服侍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留了盘缠放你们走……快点,别磨蹭!”
老妇人半信半疑一边走着,一边大声呼唤着翠云,哪里有翠云的影子?正待回头询问。
翟宝面目狰狞地掏出绳索套在老妇人的脖子上,用力一勒。老妇人抓着脖子上的绳索挣扎着,力气越来越小,一会儿就没有了动静。
翟宝丢掉绳索摸了一下老妇人的鼻息大笑道:“不必感谢老子,陪你女儿叙旧吧……哈,哈!”
他哪里知道,酒影响了他的判断力。
老妇人未死,只是暂时的昏厥。
翟宝将老妇人推进一个大坑里,正准备驱土覆盖,远远传来了几声狼的叫声,使他停了下来。
“很好,直接喂狼连埋尸也省了……噢!有碗酒就好了。我的香婉儿,哥哥马上回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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