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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有点复杂,看来还须安排些人手去探察一番,本侯先走一步……”吕侯爷丢下了一句话,便没了踪影。
得知宋阳失踪,珊瑚内心不安,她想去一趟翠红楼查个究竟,可看着受伤的“娘亲”还有情绪不稳的小荷,最终放弃了。
姐妹二人搀扶着“娘亲”回到了住宅忙碌起来。
夜半,一弯月牙儿在天空中静静的挂着,清冷的月光洒下大地,显得那么的幽暗。比这月光更幽暗的却是扬州府的监牢内。
只见两个官差拖着一个昏迷的人犯走进了关押孔涯的死牢,那人犯的身高体型竟与孔涯相差无几。一官差将一身狱卒衣裳扔给了孔涯,另一官差则残忍地将昏迷的人犯吊死在牢内大梁
上,然后拔出佩刀将死者割得面目全非……少顷,两官差带一狱卒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监牢,乘着马车进入了刺史府。
第二日天光大亮的时候,扬州城的街头巷尾沸沸扬扬传来了江洋大盗孔涯在牢内畏罪自尽的消息,百姓们喜形于色,四处奔走相告,还有一些百姓杀鸡宰羊摆酒庆贺,到处洋溢着一片
欢腾的景象。
朝阳客栈的生意也因这喜庆的消息而更加兴隆了。王松带着斗笠提着刚从药铺买来的两包药草,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走进了朝阳客栈,他警惕地扫视一圈,确认无异样后选择了最边角
一处不起眼的座位坐了下来,他在等一个小姑娘——今日便是珊瑚与冯温约定的日子。
珊瑚未曾忘记当初字条的约定,她一大早便换了一身男装独自一人悄悄溜出吕府赶往客栈。可是未见到冯温,在掌柜那里也未留下任何便条、口信。此刻,她失望地向客栈门外走去,
希望能发现点儿什么。
当珊瑚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擦肩而过戴斗笠的汉子引起了她的好奇和注意:那汉子两眼锐利、步伐稳健,应是习武之人且走路挥动臂膀的姿势明显是受过伤的,她顿时来了兴趣,跟
上了汉子。
“兄台,这有人吗?小弟能否借坐?”珊瑚一拱手,捏着粗腔问道。
王松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白脸俏公子也不答话,将随身的佩刀重重地在桌子一磕,以示警告,可他用的力气稍微大了些,将手臂上的伤口迸开而流血。他面带痛苦,连忙用手遮掩。
珊瑚笑了,根据她前世看过的电视剧,凡是大侠皆是冷漠孤僻的,而这人几乎皆已具备。这应该便是传说中的江湖大侠吧,自己也算半个武林中人,有幸结识一下是很值得回味的一
件事情。
“兄台,信小弟的话,请点云门、中府两穴位,运气之后在依次点侠白、尺泽、孔最、列缺四穴……”珊瑚潇洒的一落座,然后发出极小的声音传到了王松的耳朵里。
王松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依言照做了,果然疼痛减缓、浑身舒畅。而且血也不外流了。
“兄台血流之色略微带黄,怕是伤了很久,而且伤到了筋骨……似乎很严重,你应该还伴有发热才对。”珊瑚皱了一下眉头,又补充了一句:“若医治不当,恐有断臂之忧。”
王松不再沉默,原先冷漠的面孔忽然改为焦虑,对珊瑚的语气也变得异常恭敬了:“小兄弟真高人也,实不相瞒在下确如你所说的那样……在下恳请小兄弟救一个人。”他担
心的不是自己的伤,而是他那快已断气,濒临死亡的兄弟周广,此刻能遇到到一个医术如此高超的神医,他欣喜不已。
珊瑚如同文静的公子,儒雅地整理了一下长衫的下摆:“哦?兄台不顾自己颇重的伤势竟还有心帮助别人,小弟敬佩,不知兄台所说的那人是何病症?家在哪里?”
“也是刀伤,伤在背部长两尺,最深处有半寸,已多日昏迷不醒,还请小兄弟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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