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简直活腻味了。他的眉宇之间放出浓浓的杀机,正待出手,可是早有人抢先动手了。
两记无比响亮的大耳光伴随着威严柔美的女子声音瞬间响起:“活得不耐烦了嘛!等你狗日的有了本事再来报仇,老子随时恭候!……还不把书信拿来?”
翟宝捂着脸,顷刻之间酒醒了,慌忙跪地双手捧着大信封恭敬地递了上去:“多谢三少奶奶教训,都怪小的贪杯,三少奶奶饶命!以后再也不敢冒犯您了。”
众人皆幸灾乐祸:三少奶奶是敢惹的吗?翟宝你活该,她赏你的两耳光还算轻的,若换作我的话,直接就把你丫的屎给打出来。
“这,这是些什么乌七八糟的玩意儿啊?”珊瑚看着从信封里取出的册子,惊讶得脸色变得红润娇羞,忽然她笑了:“这次算了,以后少灌点马尿……嗯,写得不错,本小姐甚是喜欢。可惜未添加一些彩色配图,遗憾了!”她饶有兴趣又及其认真的将册子捧在手心里,纤纤玉手轻轻翻动着每一页,那脸上的红晕与笑意也愈发浓了,她未想到在这样的年代里,还能看到这样的书籍。
大家俱被珊瑚的古怪表情给弄糊涂了,吕侯爷看着表情异样的珊瑚,也是一脸的不解之色:“珊瑚,小香儿书信上写的是什么?快给大家念念吧,相信大家很快便会明白事情的真相。”
“咳,咳……”珊瑚手掩小口,轻咳两声,红润的面容瞬间恢复了正常,随即将册子扔给了吕侯爷,声音沙哑道:“本小姐身体有恙,喉痛念不出,还是由你来念吧。”
珊瑚并非喉痛念不出,而是她想看看身为扬州第一君子的吕侯爷,念完此书之后又是怎样的表情。只是这谎话编得太明显了,刚才她骂吕侯爷那会儿,可是生龙活虎、中气十足,怎么这会儿忽然装病?众人大为不解。
吕侯爷也不谦让,翻开册子便大声念道:“他奋力撕扯着身下那具柔软肉体上的衣物,很快两座巨大的山峰暴露在眼前,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攀上了一座,而另一座已经浸润在口中……”吕超念不下去了,他有种上当的感觉,他愤怒地将册子撕得粉碎,抛在了地上,恨不得一掌震碎翟宝的脑袋。
啊,侯爷出丑了!……众人恍然大悟笑个不停,难怪珊瑚不念,这本册子竟然是一本淫书!大家笑的同时也更加佩服珊瑚,因为在侯爷念的时候,在场众丫鬟们皆难为情地低下了头,唯有珊瑚一女子却依旧谈笑自如。
“你讲得如同身临其境,怎么停了呢?继续念啊,大家皆等着后面更精彩的内容……”珊瑚戏谑道:“难道这便是小香儿与邪派贼人勾结的证据?”
“侯爷,属下拿错了,这封才是。”翟宝面如土色,赶紧点头哈腰又送上来一个信封——这次倒没拿错,又是耿继亲笔写的,没有一丝破绽。
珊瑚抢过信函看了片刻,脸上渐渐有了笑容,她内心充满了歉意,对着众人呼道:“小侯爷所说皆是真的,小香儿的确是冷幽宫门下岳彩云!她犯下滔天罪恶,实在该杀,大家若是不相信的话,自己上来取书信看。”
忽然她又对着吕侯爷一个万福拜了下去:“珊瑚一时鲁莽错怪侯爷,令侯爷生气,珊瑚自知罪不容诛,任凭侯爷责罚。”
珊瑚是他们的全权代表,既然她都这样说了,众人自然相信。风波已经停息,众人便纷纷离开各自忙碌去了。
看到珊瑚已拜服,吕超心里像涂了蜜般甜极了,他拉着珊瑚的手笑道:“你肯回来本侯只有高兴的,哪能责罚?快快请起!”
“多谢侯爷!”珊瑚想到了什么,忽然甩开了侯爷的手,从随身的包袱中取出一个木匣捧了出来:“这是我给小侯爷做的礼物!”
那木匣长一尺宽半尺看起来很普通。
吕超高兴地接过木匣正欲打开,却又犹豫不,。他以为珊瑚又设计出个什么机关盒子,如同上次那样,在打开的瞬间给他来个突然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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