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纯阴或纯阳的童子之身,年龄又不超过十五的未成年人内急之物即可化解。可是这里符合这样条件的,似乎只有我一人,这样解释就合乎情理了。嘿嘿,今日本小姐出门的时候喝了不少茶水,这会倒是积存了一些现成的,而且还是如假包换、口味纯正、温热爽口无污染,正好温度三十六度半的“泉水”,可惜你就是想喝也没这样的口福,我现在既是一个神圣的医者,又是一个端庄贤淑的姑娘怎么可能给你这些?为了温大哥,我不能再象前世那样有着一些男子的猥亵行为,为了师父与义父我不能做一些有辱门楣、伤风败俗的下流事情,就算你跪到死也没用。
珊瑚忍不住笑出了声,忽而想起自己不在是以前的男子身份急忙轻咳一声,转眼间换成了一位长者的口气安慰道:“咳,咳……起来吧,你真的把我当成观音大师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要担心,我的毒无害,仅仅是暂时的麻醉而已,五日之后药效自解,只是你这五日内只能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度过,这也算是你对本小姐忘恩负义的一种惩罚。”
林墨齐急得又是点头,又是摇头,扯着珊瑚袖子的手也越发的不安分了,由袖子转移到了臂弯,再由臂弯转向了肩头,最后竟然借着珊瑚的肩头为支撑点,想要试图站起来,可是很快就被珊瑚一脚给踢成了原来的跪姿。
“谁让你起来的,还嫌受的罪不够吗?想要解药的话,就给我放老实点。”
林墨齐醒悟,急忙松开手,恭敬地一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又紧抓着珊瑚的一截袖子,死活也不肯丢开,生怕小姑娘会溜走。
真有趣,天下的傻子怎么会这样多呢?瞧,又一个易管家出现了!哈哈,此人还是交给小荷姐姐吧,嘘嘘解毒这事她最拿手,若是以后由小荷来管制他,那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可是小荷姐姐同样也是未出嫁的姑娘,何况与他又无冤无仇,这样缺德冒烟减阳寿的事怎么能由她去做呢,难道只有交给他唯一的朋友小樱吗?这更不可能。解铃还须系铃人,此人既可怜又可嫌,在这样没完没了拉拉扯扯下去,万一把我的衣裳扯破了,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场景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我还怎么好意思见我的这些朋友?日后又怎么好意思再见温大哥?看来只有我来管他了,万一真是劝不了,我只好把他一起带走。或许以我的智商能从他的口中探出灵之队的秘密,甚至更多。
珊瑚转忧为喜,道:“我什么都明白,你穷困潦倒,吃了上顿没下顿,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更别说出银子请人照顾,其实我不是没有解药,只是我不能给你。这样吧,你若实在无法熬过去,那么就在我们初次见面的那座山崖顶上等我,不出两日,我自会带人来接你走……当然不是免费的,作为报酬的条件,就把你方才施展的叠影身法的口诀告诉我就行了,如果你对这样的条件满意的话,就请马上放开手。若不满意的话,我们还可以再商量,不过,还是请你立刻放开手。”
林墨齐醒悟,恭敬地一点头算是表示歉意,而后用企求的目光看着珊瑚,口中支支吾吾的呓语声也更大了,给人一种“不给解药誓不罢休”的感觉。
师父是说过,要想做一个端庄贤淑的好姑娘不能有任何瑕疵,可是师父又好象说过,对待每位病者应该屏弃一些世俗观念,无论对谁都要象对待孩子一样有一颗仁慈的心,我这是在帮他解除痛苦,算不上有损医德。嘿嘿,这是你逼我的,一切怪不得我,到时候我真的给你准备一壶,看你怎么喝?神经病!
珊瑚被缠得实在没办法,只好给自己找一个理由,哪怕是歪曲的。当然,这只是她做为一个未完全脱离男人思想,同时又是一个孩童的顽皮想法,她珊瑚虽不能做男人中的君子,却也算得上是女中的豪杰,这种龌龊的行为岂是她这位出身梁家布庄名门中的大家闺秀所能做的?但是,如果真的一切办法用尽,对方仍死皮赖脸的拉着不放,那就只好破例一次了。
“遇到你这样一个厚脸皮的无赖算我倒霉,算了,我怕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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