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了一下溅在身上的热血,再接受到了一技拂尘重击后,迅速抽出还贯穿在珊瑚肩头的利剑,诧异地注视着那剑身上的鲜血,任由蜂拥而至的官兵护卫们捆绑。
“恕在下一时失手,无意伤到了你……”五花大绑的林墨齐显得有点兴奋,目不转睛看着珊瑚。
“恶贼住口,你抢了侯爷的剑行刺国师大人已是死罪,看在你还有良知的份上,还是自行了断吧。”珊瑚冷冷地拒绝了他的道歉。
“小姑娘的血真是奇特!你是如何中的丝血线虫之毒,可以告诉我吗?我伤了你,自知犯了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请允许我为你解开此毒之后再行了断,如何?”
“大胆刺客,休要蛊惑人心!贫道这就超度你到极乐世界。”
林墨齐的回答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唯有居木道长不予理睬,一声大喝之后拣起那把青霜剑毫不犹豫地划向了林墨齐的咽喉。
“国师大人,住手!”珊瑚急忙张开双臂护在了林墨齐的面前,因为她再次仔细观察了一下此人之后,立刻有了新的认识,虽然此人浑身污秽,憔悴不堪,却也是言谈与气质非凡,试问如此一位卓绝莫测的武林高手,随便做点杀人劫掠的坏事是绝对不会混到比一个流浪乞丐还要悲惨几倍的份上,若他所说的是真话,珊瑚想把这个解毒的机会留给早已承受蛊渡痛苦折磨的温大哥。
“珊瑚姑娘你何故帮助凶手?难道你忘记方才我们险些命丧在他的手中吗?对待此等十恶不赦之人,只有以此方法度化!”居木道长提醒着珊瑚,忽然一把拉开她,继续砍杀林墨齐,岂料被满脸欢喜的唐简与吕超双双出手将林墨齐掩在了身后,他只得停止了动作。
“国师大人,小女子认为这是一场误会,他并非凶手,而是我与侯爷的救命恩人,他乃吕侯爷结拜的大哥,方才我与侯爷被惊马带入悬崖险些丧命,正是被他所救,还是待调查清楚再问罪也不迟。”受前世身世的影响,珊瑚对乞丐与流浪汉这种可怜类型的人有着非常特别的善心,于是编着信手即来的假话,希望能够救下此人。
“国师大人请息怒,珊瑚说得对极了,行刺之事非同小可,若此人真是刺客,或许在扬州还有他的同党也未必可知?我们是该好好调查一番……此刻天色渐晚,我们还是赶路要紧。”吕超本就希望能将此高手留为身边据为己用,一直不表态原因是怕珊瑚生气,此刻有了珊瑚的支持,立刻喜形于色地出声帮衬着刚认识的大哥。
唐简对着珊瑚眨了一下讨好的眼睛,也急忙表态:“珊瑚姑娘与小侯爷说得没错,人犯既已伏法,行刺之事出在扬州境地,本官身为扬州官吏,按律应将人犯交于本官处理。国师大人还请见谅!”
“就依唐大人!有劳各位吩咐下去全速前进,我们务必要在天黑前赶到定山!”居木道长挥舞着宝剑还想再坚持下去,却见屈大人与李曩霄也挺身而出站在了珊瑚身边,只得将宝剑丢给吕超悻悻地离开。
将刺客林墨齐收押至车上后,为防止再有刺杀事件的发生,屈大人与唐简又做了一些补充,由唐简带兵在前方开道,身体嬴弱不堪的珊瑚与会御马的小樱同乘一骑居中,她们的两侧由武功极好的吕超与李曩霄各带着十余骑兵护卫,国师大人与屈大人则在后方殿后。
时间紧急,为了尽早完成圣旨让国师早日回京复命,珊瑚一行人紧赶慢赶,终于在两个时辰后赶到了定山脚下。按照国师大人原先的计划安排,应该一鼓作气攀上山顶,考虑到珊瑚体弱,有伤在身需要调养休息,此时日落西山又正是到了该用晚饭的时刻,大家饥肠辘辘一个个皆是人困马乏,于是在屈大人与唐简提议下,国师决定暂时在原地安营歇息,至黎明时分再一起动身上山。
帐篷内的几位男子厌恶地哄走了几位服侍的丫鬟,百无聊赖地围坐在一起,谁也不肯再多说一句话,他们各自想着如何取悦那位楚楚动人的小姑娘,直至小姑娘迈着袅娜的步伐姗姗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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