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丝带承受的重力却是有限,这已到了生死攸关的紧急时刻,是时候该把最后留的一手拿出来保命了。
“刺穴导气法!”她用扯下来的一支松针打进了腹部丹田的隐蔽穴道,集中意念毅然运起唯一仅存的冲脉,再以冲脉之气催动能量已是所剩无几的月之丹石,霎时间虚弱无力感完全消失,浑身充满了力量,额头上已经不知觉地显现出一弯月牙儿,明月的照耀下,阴暗浓雾的山谷亮如白昼,趁着这空当,她双足如闪电一般在空中一荡,借着这一荡之力身形再次升起,此时谷低的风由下向上猛烈地吹起,珊瑚的彩色衣衫袅袅飘起,宽大的长袖与银丝缎带横展布满整个空间,宛如一只五彩的神雀在云中翱翔飞舞,眨眼间美丽的身影已落在了平台上。
“吕超,你竟不放心,亲自带着帮手来查验本小姐的尸身免得春风吹又生,真是恶毒呀!……可惜我命不该绝,这是上天赐给我的万月圣功,它要我回来找你报仇!”珊瑚听到吕超的声音顿时失去了笑容,身上的白色光气旋急退去,神色变得异常冷漠。虽然她表现出的是咬牙切齿,其实内心并不恼恨吕超,这样恫吓发火完全是为了掩盖刚才显露的秘密,她深知吕超是一个善变的人,一个善变的人是不能保守秘密的,在天犬未处理掉之前,一个不能保守秘密的人往往会死得更早——珊瑚隐瞒别无他意,完全是为了他的性命着想。
“误会,误会呀!天地良心,我是真心下来救你的呀……珊瑚,你原谅本侯,我再也不强迫你,我给你赔罪啦!”吕超急忙辩解,把刚才看到的疑问全给忘到九霄云外。
“好,我可以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希望你这次能够言而有信!嘻嘻……你的这个帮手干吗抓着你不放?”当发现提着吕超的流浪汉是没有借助任何绳索之物,双脚悬空而立,珊瑚惊诧地一声大喝:“……好诡异的邪功!你究竟是何人,胆敢挟持我的小侯爷哥哥?若胆敢伤他一根毫毛,本小姐会要你死得很难看!”
“小姑娘火气真是大啊!我是他的兄长,呵呵,你也不希望他落下山崖吧。”流浪汉将吕超放在了珊瑚的身边,冲吕超一笑:“为兄只能帮到这个份上了。你们什么时候和好了,我再接你们一同上去。”话音一落,双脚在虚空中频繁踩动,接连几个急纵,须臾人已闪到了崖顶。
“珊瑚,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吕超放弃了侯爷的架子,声音变得很是平易近人。
经历了生死,看到小侯爷是真心下来相救,珊瑚的语气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柔:“嘘!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自毁誓言,还配做君子吗?我不会帮你害人,更不可能从了你,若还当我是你的朋友,请好好地反省一下吧……唉,你真糊涂,你知道这样冒失的跳下来有多危险呀!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要好好珍惜,大夫人,二夫人还有吕府又怎么少得了你?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
珊瑚关心的话语让沮丧的吕超感到一阵温暖,他一向自命风流,想得到什么样的女子从未失过手,可是自从与贞烈美丽的珊瑚接触后,屡次碰壁的他渐渐感悟到了爱情的真谛,过了好久,他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表白道:“珊瑚,本侯什么也不要了,我只想与你永远在一起,只要你肯嫁给我……我这就做一个君子,把地牢的人全给放出去。” 可是他开口的太晚,珊瑚已消失不见了。
“珊瑚,你在哪里?”吕超大惊,该不会是小姑娘又施展着也不知在哪里学到的不入流的“万月圣功”躲起来?于是在巴掌大的小平台上寻找一番,结果一无所获。
啊?本侯怎么忘记了,珊瑚喜欢寻求刺激,越是冒险的事,她越喜欢做,难道她是再寻求疯狂的刺激,又继续跳下去玩自杀的游戏了?这么高,跳下去还能活吗?
“珊瑚,不要离开我,你究竟在哪里?为什么又要舍我而去?”失去珊瑚将会使他痛苦一辈子,吕超傻傻地看着脚下幽深的山谷,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急忙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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