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情况,喃喃自语的说着,而此时的王通率先有些沉不住气,转身对刘峻作揖道:「将军,我请命率本部将士持木盾、云梯攻城!」
「将军,我也觉得可以攻城了。」齐蹇附和着,同时解释道:「我们炮击如此之久,宁羌卫援兵迟迟不到,这已经足够说明宁羌卫官兵外强中乾,远不如临洮、洮州等边塞卫所。」
「只要我等大军压上,以所内那点武官的家丁,定是挡不住我们。
齐蹇为了说服刘峻,心中想了不少说辞,此刻全都说了出来。
刘峻闻言有些犹豫,但看了看身後的三百甲兵,顿时点头道:「佯攻试试,若是官军反击凶猛则後撤。」
「得令!」王通、齐蹇二人立马抬手作揖,而庞玉见状也瓮声道:「我率十个弟兄上前督战。」
「好。」刘峻没有想太多就同意了庞玉的请求,接着他就见到王通与齐蹇、
庞玉开始各自点齐老卒,随着新的一轮炮击结束而发起了冲锋。
「哔哔——
—」
「流贼杀上来了!!」
「快!上马道还击!」
当刺耳的哨声响起,为了躲避火炮而跑下马道避难的高守柱等人便知道了敌袭的消息。
一时间所有人都手忙脚乱的持着兵器冲上马道,而当他们冲上马道,马道上的景象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近两成的女墙和墙垛都被摧毁,土块散落在马道上,而马道上负责观望的将士则催促着他们御敌。
此时二百多汉军已经持着木盾,扛着云梯冲到了千户所外的那护城河对岸。
没有丝毫犹豫,甲兵直接扛着渡桥与云梯冲到了护城河里,而这不过两丈宽的护城河也没有阻挡住他们,渡桥很快在河上搭建起来。
「放箭!」
同一时间、不同阵营、异口同声的军令让马道上下的官军与汉军同时张弓搭箭,箭雨如骤雨落下,又如骤雨回击。
无数箭矢射在汉军将士的布面甲上,却根本无法射穿甲胄,而是卡在了甲胄表面。
反倒是汉军还击的箭矢射在那些家丁和卫所兵身上後,家丁尚且无事,但卫所兵的惨叫声几乎没有停下的时候。
「杀官放粮!不伤军户!!」
「杀官放粮,不伤军户!」
眼见军户们不断放箭,齐蹇立马拔高声音喊了出来。
站在他身後的几名亲兵见状,也纷纷跟着高呼。
「该死的流贼,竟然蛊惑人心!」
高守柱目眦欲裂,他是万万没想到,流贼竟然喊出了口号,并且直指军户。
他转过头去,果然见到许多受了伤的军户蜷缩在女墙後,而其他的军户在听到流贼们的口号後,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变得畏缩了起来。
「混帐,流贼的话可敢信?!」
高守柱怒叱着那些畏畏缩缩的军户,却不想想这些军户连甲胄都没有,冒头被箭矢射到便是死,如何敢大胆还击。
「抛!」
忽的,无数黑影被抛上马道,高守柱转头查看,便见马道上落下了无数正在冒烟的木质长筒。
「轰隆隆」
「额啊————」
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木质长筒瞬息间炸开,无数铁丸激射四周。
对於穿着布面甲的家丁来说,这东西的威力还不算大,但对於没有甲胄的卫所兵来说,这东西无比致命。
瞬息间,几十名卫所兵哀嚎着栽倒,而此时汉军的云梯也搭到了城头的豁口处。
「滚石!檑木!!」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