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想要组建新军,只有加税,而加税无异於饮鸩止渴————
想到这些种种问题,朱由检只能将目光投向了温体仁:「温先生以为,如今应该如何?」
「陛下,臣以为如今东虏退兵,可从山西调遣兵马进入关中遇敌。」
「如张宗衡、胡沾恩、眭自强、曹文诏、张全昌等人,皆可平调,令其戴罪立功。」
「此外,虎墩兔虽在宁夏遭洪亨九重创,销声匿迹数月,然宁夏重镇,不可不防。」
「臣以为,可将尚在山西境内的总兵祖大弼及其家丁调往宁夏,任宁夏总兵官,另调辽东总兵祖宽率部入陕西围剿流寇。」
「至於钱粮问题————」温体仁顿了顿,沉吟片刻後才道:「可等漕粮运抵京师後,暂且发少许军饷,安抚九边诸边军。」
朱由检听後脸上浮现几分失望,他其实希望温体仁提议再增辽饷,亦或者想出什麽解决的办法,但温体仁并未如他所愿。
温体仁不开口,他自然是不可能主动开口的,故此他便摆手道:「既是如此,便依温先生所言吧。」
「臣领旨————」
温体仁躬身回礼,而朱由检也趁机拿起了毛笔。
站在他旁边的太监见状,立马唱声:「散班————」
「臣告退!」
温体仁等大臣见状,纷纷後退离开了云台门。
在他们退出云台门後,朱由检重新放下毛笔,目光看向自己身旁的太监:「曹大伴,朕若要组建新军,金花银可够开销?」
能在外廷能陪同皇帝,且被称呼曹大伴的,也只有司礼秉笔太监、东厂提督的曹化淳了。
面对皇帝的询问,曹化淳弓着身子回答道:「如今内帑止金花银四十七万四千余两,其余杂物变卖後,兴许能凑足六十万两。」
「自皇爷上次询问过後,奴婢便遣卢九德、刘元斌二人前去询问过兵仗局、
盔甲厂。」
「兵仗局与盔甲厂有言,每套甲胄及军械所耗不少二十两,若增设火器,耗费还将更多。」
曹化淳说罢,朱由检便走到了云台门的窗户前,沉默看着窗外的宫廷,只感觉自己住在巨大的牢笼中。
「若是要编练四营兵马,兵仗局与盔甲厂需耗多少银子?」
朱由检背对着曹化淳提出问题,曹化淳站在他身後沉吟片刻,接着回答道:「若是编练为营,必要军马、火器。」
「以兵杖局、盔甲厂所定耗费,四营兵马仅甲胄军械便不少二十四万两。」
「今北地军马,一匹不少十五两,乘马不少十两,若置骑兵二千则需军马、
乘马各二千,计五万两。」
「诸如火炮、火铳等物,应耗不少万两,总计三十万两。」
曹化淳将各类甲胄军械和马匹火器的帐都算了出来,开口便是三十万两。
朱由检听後有些皱眉,但还好在他接受范围内,因此他继续道:「需多久能置办好?」
「若是不走兵部和工部,只走盔甲厂和兵仗局,最少需一年半。」
「一年半————」听到这个时间,朱由检不免回头看向了曹化淳:「传旨兵仗局、盔甲厂,令其打造甲胄军械,采买马匹。」
「得旨」曹化淳恭敬应下,接着又与朱由检道:「皇爷,甲胄军械的事情倒是好办,只是这募兵的事情————」
「你有何见解?」朱由检了解这位曹大伴,知道他有话想说,便直接询问起来。
「奴婢唐突。」曹化淳先是道歉,接着才说道:「奴婢以为,这新军兵卒可从天下各卫中抽调精锐补足,另从腾骧、武骧四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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