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晚了,有什麽事麽?」
立花凛轻擡眼眸,将多崎透的脸庞映入眼帘:「不让我进去坐坐?」
「呃————」
房东小姐发话,多崎透莫敢不从,让开身子供她进屋。
立花凛也不客气,进屋後直接坐在了床沿上。
立花凛没有主动开口,多崎透也识趣的没有多问,而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蓦地,立花凛冲多崎透招了招手,多崎透走到女孩儿身旁。
「蹲下。」
多崎透照做。
女孩儿从口袋里取出一张便利贴,不由分说地贴在了多崎透的额头上。
多崎透将其取下,定睛一看。
「这是?」
「上面是我爸妈家的地址,如果我这次回去,没能顺利回来,你可千万要来救我。」
多崎透闻言,顿时哭笑不得。
立花凛见他这幅模样,顿时气得眉毛倒竖:「你以为凛姐我在和你开玩笑是吧?」
「咦?难道不是麽?」
立花凛气得牙直痒痒,恨不得扑上来咬他一口才肯善罢甘休。
一直以来,立花凛总是个格外麻烦,喜欢给多崎透找事做,喜欢给他添乱的女孩儿。
但这种事情往往是相互的。
若是多崎透打从一开始就拒绝立花凛的麻烦,事情一定不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潜移默化中,多崎透似乎早早习惯了被她麻烦的感觉,甚至於沉溺其中。
多崎透不认为这是一种受虐倾向,而是打从心底认为,立花凛这样的女孩儿,总得有个什麽渠道来倾诉与发泄。
他不介意,成为她的发泄渠道。
可这一回,比起以往,似乎多了某些不同。
面前的立花小姐,见多崎透这无动於衷的模样,不由得吸了两下鼻子,眼眶倏地泛红,隐隐有掉眼泪的趋势。
这直接就把多崎透给整不会了。
他本以为立花凛又是来深夜找麻烦,没想到她是真有心事。
多崎透慌忙取来纸巾,递到女孩儿身前。
她不为所动,噘着嘴巴,一言不发。
无奈,多崎透只能伸出手,擦拭她微微泛红的眼眶。
在泪珠落下之前,便用纸巾吸附了去。
「你一点都不懂我究竟有多苦。」女孩儿吸着发红的鼻子。
「嗯,对不起。」
「就是因为有姐姐这个前车之监,爸妈才觉得我在东京做什麽都是无用功。
「我必须得连着姐姐的份,一起努力才行。」
多崎透十分意外,没想到那位立花小姐,竟还藏着这样的想法。
「大人真是讨厌,仿佛非要久保家的两个女儿,一个两个都被现实所绊倒,摔得哇哇大哭,他们才会拍手称赞。」
「立花小姐即便摔倒了,也一定会倔强地爬起来。」
「我才没那麽头铁呢,摔上一回我就打道回府,遂他们心意的回家做大阪千金去。」
多崎透闻言,轻微发笑。
「我明白了。」
「你又明白什麽了?」
「立花小姐若是没能顺利回来,我会来找你的。」
「说得好听,天晓得是不是看我好糊弄,用来诓骗我的说辞。」
「你明知我不会骗你的。」
立花凛的眼神微微动摇,慌张地移开目光。
「啧!净说好听的,还不是连送我去车站都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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