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尸骨上位。
与他从小林苒记忆中看到的那本书,分毫不差。
他绝不会让她有机会,将这些扰乱人心的话说出口。
抬手间,无形的精神力化作最坚固的枷锁,瞬间将顾向晚牢牢禁锢,连一丝声音也无法发出,只剩一双瞪得几乎裂开的、充满惊恐与绝望的眼睛。
“小舅舅...”周妄野终于艰涩地开口,“废掉异能...是不是太重了?她毕竟曾经是...”
谢裴烬已经懒得看他,尤其在“看”过那本书之后。
留他性命,不过是看在大姐的情面上。
一个为了女人连至亲都能被蒙蔽、被戕害的蠢货,不值一提。
“就按你说的办吧。”谢老爷子疲惫地挥了挥手。
“外公!”周妄野急道,“向晚她只是...”
“妄野!”谢继兰厉声喝止,胸口因气怒而起伏,“你还要糊涂到什么时候?!看看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带着这么个心肠歹毒的女人闯回家,污蔑你妹妹,顶撞你小舅舅!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半分规矩!”
周妄野被母亲当众这般训斥,脸上红白交加,羞愤难当。
却依旧梗着脖子,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剜着林苒,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谢裴烬不再施舍半分目光给他们,只朝门外淡淡吩咐:“谢玉,拖走。”
“是,先生。”谢玉的声音平稳传来。
很快,有人将被精神力禁锢、如同提线木偶般的顾向晚毫不费力地架了出去。
顾向晚徒劳地挣扎着,眼中最后的光彩被绝望与刻骨的怨恨吞噬,却发不出一丝声响。
客厅重归寂静,只剩下周妄野粗重压抑的喘息。
谢裴烬走向林苒,自然而然地握住她的手。
“累了?”他低声问,嗓音里的冰冷早已褪去,只剩下沉静的温柔。
林苒轻轻摇头,顺势靠向他,将身体的重量依偎过去。
精神上的紧绷与消耗,远比身体更令人疲惫。
“都散了吧。”谢裴烬抬眼,目光在周妄野身上略一停顿,如同掠过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周妄野,从今往后,谢家大门不必再进。你与谢家,缘尽于此。”
周妄野身体猛地一僵。
难以置信地看向谢裴烬,又怨毒地瞪了林苒一眼。
终究没敢再吐出一个字,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客厅。
谢继兰张了张嘴巴,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她是周妄野的母亲,但也是谢家人。
谢老爷子深深叹了口气,拄着拐杖缓缓起身,身形似乎又佝偻了几分:“老了,经不住这些折腾了。你们...也早些歇着吧。”
他目光复杂地看了看并肩而立的谢裴烬和林苒,终究没再多言,由管家搀扶着慢慢离去。
谢继兰擦了擦湿润的眼角,走上前:“苒苒,今天吓着了吧?兰姨刚才...刚才...”
她想起自己那一瞬的怀疑与动摇,愧疚如同细针扎在心头。
“兰姨,我没事。”林苒主动握住她的手,唇角漾开安抚的笑意,“我知道,您心里最疼的还是我。”
谢继兰的眼泪顿时又涌了出来,用力点头:“对,对!兰姨最疼你!以后谁再敢胡说八道,搬弄是非,兰姨头一个不饶他!”
好言安抚了情绪激动的谢继兰,送她回房安歇后,两人回到林苒房间。
谢裴烬将林苒轻轻拥入怀中,下颌抵着她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沉地落在她耳畔:“怕不怕?”
林苒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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