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吧台旁,倒了两杯水。
「哎,没事的时候想不起我,有事的时候就马上知道来找我了。」
她把水杯推给北原信,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阴阳怪气,「而且还是带这麽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过来。看来我还真是深受北原先生的信任啊,把我这儿当流浪猫收容所了?」
北原信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这不是代表我跟你关系好嘛。除了你,我也想不到还有谁能帮她了。
「哼。」
明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既然跟我关系好的话,最近怎麽不主动来找我呢?我最近可没有那麽忙了,每天晚上都在家里看录像带。」
北原信无奈地摊了摊手:「你也知道的,我最近都在拍伊丹导演的戏,每天在片场被那群老戏骨虐得死去活来。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明菜的眼睛,「倒也不是不想来找你,只是暂时还没有想好,该约你出去做什麽,总不能约你去吃拉面吧?」
明菜愣了一下。
客厅的暖光灯下,那个男人的眼神深邃而坦诚。一时间,她的脸颊有些发烫。
「咳————好了,不聊这些了。」
她有些慌乱地别过头,拿起抹布擦了擦本来就很乾净的台面,「跟我聊聊正事吧。所以你为什麽要带她来找我?她是什麽情况?」
北原信放下了水杯,正色道:「她现在的处境,跟你以前有点像。甚至更糟。」
接着,他简短地把今晚发生的事情,以及宫泽理惠那个疯狂母亲的所作所为讲了一遍。
听着听着,明菜的动作停了下来,眉头越皱越紧。
那种被至亲之人当成摇钱树、被逼着去做不想做的事情的窒息感,她太熟悉了。
「那个母亲————真是疯了。」
明菜叹了口气,眼神里的醋意早就消散了,开始同情起这个小姑娘起来。
她再看向北原信时,目光柔和了很多。
「我明白了。」
明菜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这种事情,你确实不太好插手,说了她也不一定听得进去,交给我吧。」
二十分钟後。
浴室的水声停了。
宫泽理惠穿着明菜的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走了出来。洗去了那一身狼狈,她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有些不安的高中生。
她走进客厅,却发现北原信不见了。
只有中森明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前————前辈?北原前辈呢?」
理惠下意识地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北原信是她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他有点事,先出去了。」
明菜放下杂志,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别紧张,过来坐,我们可以聊聊。」
理惠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走了过去,在离明菜半米远的地方坐下,背挺得笔直。
她在观察明菜。
这就是那个曾经被打倒、却又重新站起来的女人。那种沉稳的气场,是她现在最渴望拥有的东西。
「你是怎麽认识北原那家夥的?」
明菜率先打破了沉默。
「是在电视台的後台。」理惠老实地回答,「当时我妈在骂我,还要动手————然後北原前辈路过,就帮了我一把。
「呵。」
明菜轻笑了一声,「那家夥还真是个滥好人啊。」
「所以,你之後打算怎麽办?」
明菜转过头,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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