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顿了顿,接着说道。
「不过,既然你要借读卖的版面发声,这次的新闻稿,你不打算自己亲自执笔吗?你之前在我们报纸开的专栏,笔锋一直很锐利。如今你可是拿了国际大奖的正牌编剧,由你亲自写这篇稿子,杀伤力才是最大的。
北原信略一思索,爽快地答应了。
「好,那我就亲自写一版传真过去。」
挂断电话,北原信拉过键盘。
在【超级记忆】和装备的加持下,他的思维极其敏捷,文思泉涌。根本不需要什麽草稿,他双手在键盘上化作残影,一篇极具古美门风格、文辞犀利、逻辑严密且暗藏锋芒的新闻稿,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一气呵成。
检查无误後,他直接按下了发送键,传真到了读卖新闻的总部。
当天下午,读卖新闻紧急加印的特别晚报,犹如一枚重磅炸弹,直接投向了全日本的街头巷尾。
报纸头版头条,极其醒目地刊登了北原信亲自撰写的文章,以及那份盖着法务省公章的成绩单复印件。
在这份官方成绩单上,北原信的笔试与面试综合得分高得令人咋舌,赫然位列今年全日本司法考试的前十名!
不仅通过了那只有百分之二及格率的魔鬼考试,甚至直接碾压了无数苦读多年的东大、早稻田法学高材生,站到了金字塔的最顶尖!
而北原信亲自撰写的那篇文章,更是字字诛心。
他在文章的前半段,从容不迫地分享了学习法律的乐趣,展现出了一个坎城大编剧惊人的文学素养。而在文章的结尾,他笔锋一转,直接点名道姓地踩在了那个一直上蹿下跳的吉冈律师脸上。
「法律是严谨的标尺,它从不偏袒任何人,也不应该成为某些人为了满足狭隘自尊心而在电视上大放厥词的挡箭牌。吉冈律师之前在节目上教导我,考试和演戏是两码事。现在成绩出来了,我很赞同他的观点—因为对於某些人来说,无论是在法庭上还是在电视上,扮演一个体面的专业人士,确实比考出好成绩要难得多。」
这篇晚报一经发售,瞬间在全日本引发了十二级大地震。舆论彻底沸腾,所有等着看笑话的保守派,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什麽叫做真正的绝望与窒息。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被点名道姓「公开处刑」的吉风律师。
东京某高级律所的独立办公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吉冈死死盯着摊在桌面上那份加印的《读卖新闻》晚报,双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那篇犀利如刀的文章,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一向自傲的精英脸皮上。
「前十名————这怎麽可能?!」
吉冈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如果北原信只是擦线及格,他或许还能硬着头皮酸两句「运气好」。但全国前十,这是一个完全碾压了所谓「法学体系」的恐怖分数。这意味着北原信不仅懂法律,而且比全国99.9%的正牌律师都要精通!
更让他感到手脚冰凉的,是办公桌上不断震动的座机电话。全都是同行和对头打来的。不用接他也知道,那些人表面上是来「安慰」他,实际上全是在看他这个在全国观众面前跳梁的小丑的笑话。在这个极其注重脸面和声誉的律师圈,他的社会性死亡已经成了定局。
而在这场风暴中,受冲击最大的,莫过於那些今年参加了司法考试的考生们。
在东京神保町的一家知名法考预备校(补习班)里,走廊上站满了刚刚看完放榜成绩的落榜生。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绝望与荒诞感。
一个已经连续脱产考了四年的「老浪人」,看着手里不及格的成绩单,又擡头看了看电视新闻里正在播报的「北原信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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